沧海看着她,不知道她是心里有事,还是起床气:“起床之后没有看到你,找了一圈没找到你的踪迹。原来你跑回来呼呼大睡了?”
“你说吧,大老远来冥王宫干嘛?要是找我哥,他在冥王殿。”她没好气地说。
沧海好言好语,换来了拒人千里之外,呷了一口茶,沉住气,道:“生气了?我们不是好哥们吗?”
宁儿把梳一扔,袖一抡:“谁跟你是好哥们!”好哥们有“坦诚”相待的么?
沧海见她手臂上鲜红的血印都结了痂,起身抓住要看仔细。
“别碰我!”宁儿胳膊一甩,老大的火气。
虽同为上仙,沧海比他早了五千年,法力自不可同日而语:“别动!”一把钳制住她,“我看看,不要留下疤痕才是。”
“你少来装好人。你家里怎么藏了那种酒?”宁儿委屈都是搁在心里,这一吼出来,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种……沧海立刻明白是给天帝家特制的合卺酒。“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搁在酒窖。要不,你揍我两拳,消消气?”
他凑上了脸,要给她打。
“你……”宁儿被气的一跺脚,“姑奶奶以后怎么嫁啊!”转念一想,不对啊!没人知道啊!立马变得凶狠起来,手指着他的鼻尖:“你,要是敢告诉任何人,我就去把你北岛的梅花烧个干净,酒窖的坛砸个稀巴烂!”
沧海看着她,微微一笑。合着喝了他的酒,睡了他的人,回头还要放火烧林啊!不错,不错。那个活蹦乱跳的宁儿,彻底回来了。
“笑什么笑!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拿你没辙。哼!”宁儿一屁股坐下来,一拳头砸在桌上,闷的一声响。
“好好好。都依你。只是有了这次教训,日后可不能再胡乱饮酒了?”沧海整理好衣袖,准备告辞。
宁儿也不准备挽留,就他那招蜂引蝶的样,不知道多少小仙排着队送他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