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奕看了宇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比赛前大家苦于修炼,都没有时间喝酒聊天,如今离别在即,不如就在操场上大醉一场。
“伤都好了?”宇从正坐到落雪身边,以后她去了坐忘峰,这样说话的机会就少了。一直住在一起没感觉,突然要分开,就有一种舍不得。
“嗯。”落雪点头。
“师叔对你好吗?”宇问完了就觉得多余,今日师叔亲自帮她绑腰带,难道还不够好么。她无父无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怕是将来只有这么一位师父,师叔又是个正派的神仙,少不了会对他唯命是从了吧。
“嗯。”落雪再次点头。
宇不知道落雪为何花这么少,难道是为了决赛的事情,生自己的气吗?当时真的是一时情急,习惯地就召回了兵器。可是他有多想胜出,她就有多想赢,没有谁重要,谁不重要之分。不管怎样,害她临阵失了兵器,再怎么解释,都苍白无力。
“听说离青师叔以前有过一个徒弟,算是你嫡系大师兄。犯了错,被放逐了。”
“听公孙睿说过。”落雪还记得那个被放逐的师兄叫林慕江。所以,即使是做了离青上仙的弟,也不是一劳永逸,修仙不愁的。即便如此,她也要去。说清楚,师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有时候高高在上,有时候很亲很近,她想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看着那么多人迷恋飞花,无非是因为那是离青上仙的剑,而飞花对于她而言,是师父的剑,师父送给她的剑。
宇点点头,公孙睿对飘渺峰的了解远胜自己。她入了离青师叔门下,以他们的关系,他自然会交代。“我想说的是,就算你做了上仙的弟,也要勤勉,不能放纵。”
“大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我长大了,照顾好自己的本事还是有的。”落雪早就料到大哥今晚一定会嘱咐自己,只是没想到他如此唠叨,比绾绾的话还多,一点也没有以前的干净利落。
宇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便是自己养活自己,这一点,也算放心。“嗯。我信你。”可是第一次见面,她一个人在家,晚上都敢给陌生人开门,胆也大了。万一以后遇到坏人怎么办,再要叮嘱,落雪已经跟绾绾手拉手的说笑去了。
“你们两个,不停的点头,是在约定什么吗?”司徒非凑上来,没有往日的倨傲,又或者他从来都很骄傲,只是大家在他面前自卑。
“师兄怎么来了?”要是宇没记错,这个时辰,他应该在虚宫。他身为大师伯独,自幼长在虚宫,即便是决赛前,吃住也不与大家在一起。现在比试得了第一,又拜在最为风流的师叔门下,可谓羡煞众人。这样的天之骄,下到山腰上来,一定有事。
司徒非右手一指:“师父命我来找止浅师弟,结果你看……”
宇循着司徒非的目光,看到止浅挽着绾绾的手,而绾绾挽着落雪的手,个人东倒西歪,不知道在笑什么。
“有没有感觉止浅很幸福?他怎么就那么有女孩缘呢?”公孙睿跑来夹在两个人中间。
“你也很有男孩缘啊,你看你左拥右抱,比剑的前两名都在你手中。”南宫奕不调戏人还好,一调戏起来,绝对是不输他的剑法。
公孙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直接用胳膊肘勾上他的脖,暧昧地问道:“那我们两个有缘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