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你笑啥笑?一个盘子你搓了有十来遍了吧,当我没看见呢?别洗了,去,把院子的柴给劈了!”李叔见古启云幸灾乐祸的样子,忍不住说他两句,让他干点别的去。
厨房里的人原本的姓名没人去叫,反而都是些顺口的外号。比如切菜的王姓青年就被叫做菜刀王,炒菜的张姓中年就被称作炒瓢张。而我们的主角古启云,由于是洗盘子的小伙夫,所以就被直接冠以“盘古”之名。
古启云闻言,刚才还充满讥笑的胖脸瞬间耷拉了下来。望着一帮伙夫的嘲笑,脸上通红一片。不过盘子确实早已洗完,再想偷懒也说不过去,只好从身边的库房里取出一柄看上去有些古老且又破旧的斧头来,悻悻的去院里劈柴了。
李叔见古启云走后,微笑着摇摇头。随后又望向众人,见众人瞬间没了刚才的讥笑之色,转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
“师父,听说您前几日又去大兴安岭深处狩猎地煞兽了。莫不是为了修复小古的脊柱,让他重踏修真之路?”
说话的是刚才炒菜的中年男子炒瓢张。此时他双目有神,身上更是火红色的真气隐隐闪现,看样子修为不浅。
“哎,当年若不是为师一时贪心,小古也不必受脊柱寸断的苦痛。如今眼看着他就要十六岁成年,若还不行动,他怕是连个二十都活不过了!到时候我又有何面目去后山见我二师兄呢?”李叔那原本凶煞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愧疚之色。
这时菜刀王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安慰道:“师父不必如此内疚,这些年你隐姓埋名,甘愿到伙房来做事,更是一把手将小古拉扯大,如今更是为他求来师叔祖所创的《天逆诀》来。小古若是能练成,自不必为性命担忧!”
“话虽如此,但《天逆诀》凶险万分,自打创立以来,无人能练。也不知道小古他能不能挺过那一关。哎,若是过不了,我拼了老命也要闯一闯幻炎山那大阵,为他报仇,让那南宫狗贼不死也脱张皮!”李叔面色突然一横,身上筋骨瞬间劈啪作响。
“师父您这又是何必呢?师娘走的早,小师妹虽说由大师伯抚养,但终归是您的骨肉,你难道终身不相认了吗?”一旁的炒瓢张又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