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袖转身,冷冷道:“花伶,此事先放一放,好生在冷宫待着,别动锦妃,本尊留她有用。”
语毕身形一转,便消失在了原地,而花伶则是愣愣有些不明所以,别动锦妃?难道?花伶心中怒意袭来,她这一招一石二鸟之计,不仅没能得到主上的夸赞,竟还说自己糊涂,真是气死她了。
她抚了抚日渐隆起的小腹,看着一侧天际,对这后宫愈发的不喜,若不是身在后宫,她此刻,应是陪在主上身边,不用待着这凄冷的冷宫之中受人冷眼相待!
他不让动,自己就偏要动,她要动的不仅是锦妃,还有她!
凤兰春眸间染过一丝阴狠,金铃一晃,青杉木讷地走来,凤兰春看了一眼双目呆滞犹如傀儡的青杉,中了噬心蛊,失去了自我,只能任她手中的金铃摆布。
噬心蛊是主上给她的,此等好用的蛊毒,自己怎能不善加利用,锦妃,皇上,后宫中谁若阻她,谁就要倒霉!
晴萋宫中,锦绣忽闻一阵金铃声响,她双眸一瞬转灰,转身从床头拿出锦盒,竟与装有红丸的锦盒如出一辙,锦绣打开锦盒,从中拿出一颗周身漆黑如墨的药丸,将它放进腰际的荷包之中,缓步走了出去。
龙华宫中,听闻八宝来报,凤栖宫一如往常,皇后心情也已恢复,适才安下心来批阅奏折,忽而其间一道奏折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从中执起,乃是宋将军撰写上报的奏折,其间写道,城外清风岭山寇成灾,夺山建寨,时常下山掠夺,至使城百姓惶惶不安,希望可以派兵围剿。
这本是寻常之事,派遣兵马围剿了便是,然,吸引羽央的却是,清风岭南临沧江,而他听闻去往东海可由着沧江前往,那日竹蓬下,洲许提过,螭吻最近忽然消失,未留下任何口讯,听着洲许言下之意,她是很希望能够亲自去趟东海的,他本不愿洲许离开皇宫,而今发生了红丸之事,若是能让洲许出去散散心,也是一件好事。
这后宫之中,闷着也是闷着,而且,上次出宫,他们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不是,羽央将奏折放置在一侧,心中有了计较。
“皇上,锦妃娘娘来了。”
八宝小跑进内,通报道,羽央蹙眉,她来做什么,上次碰的壁还不够硬?他不耐道:
“不见。”
八宝闻声却是踌躇开口道:“皇上,如今在风口浪尖之上,皇后娘娘适才中毒,太后那边盯得很紧,您若是这样对其他妃子不闻不问,老奴怕太后那里……”
羽央叹了口气,八宝所言非虚,太后也已找过自己,言下之意,既然皇后也不能为皇家有所出,自然不可再独宠,惹来非议,身为天子,他竟连自己的选择都要被束缚,心中虽是不甘,可也无可奈何,太后那边总得要给个交代的,场面上做做戏,也未尝不可。
“传吧。”
八宝笑着接旨,疾步出了龙华宫,不多时,一袭明黄罗衫的锦绣施施然入内,她眉眼浅笑,少了一分俏皮,多了一分沉着之态。
锦绣福身行礼,出声道:“皇上,这是臣妾准备的蛮族吃食,想来给皇上尝尝。”
羽央头未抬,只开口道:“放着吧。”
锦绣见羽央没什么反应,将手中的食盒放置在一侧的漆案上,刚欲上去,就生生停驻了脚步,想起之前羽央说过的,那里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