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够没有?”
闻言锦绣快速松开搂着羽央的手,脸上染过一丝红晕,颔首瞥了眼羽央,眸间滑过一丝丝不悦,不就抱一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不屑呢。
看了眼漫过脚背的池水,羽央蹙起双眉,单手搂过锦绣的腰际,锦绣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腰际一紧,面色一红就凌空飞了起来,不是说不抱了,他还抱着自己,再说了,她也会轻功好吗,只是没那么厉害罢了……
转瞬间,两人稳稳落地,羽央松开锦绣,看也不看她就兀自走到了洲许身侧,池水中的浴盆渐渐沉入水中,洲许看着浴盆消失在池水中,安抚了受了惊吓的洛心之后,适才开口道:“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若是想玩,大可以和你皇兄开口,我们一起去外面玩。”
洛心顺从地点点头,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危险的一件事情,自己毫无本领,若不是皇兄到来,怕自己今日免不了落水之祸了。
“锦妃娘娘,你也是,身为妃子,请收敛一些,别太贪玩了。”洲许语重心长,难得的摆出皇后的姿态,锦绣撅了撅嘴,“我知道了。”随口应声。
两个女侍分别抱来了浴盆,见洛心公主与锦妃娘娘皆以在岸上,不免有些疑惑,这皇上是在拿她们开玩笑吗?其实羽央也不过只是不想女侍看见自己先救谁落下了话柄才故意支开女侍罢了。
离开御花园后,几人各奔东西,锦绣则是一脸气呼呼地跑回了晴萋宫,原来作为皇后还可以教训人,这是她未曾想到过的,自己生为蛮族公主,在蛮族之时父王和母后还有姐姐哪个不是对自己捧在手心怕化了的。
如今入了洛王朝的后宫竟还要被人教训,自己可能是玩的有些过了,可是这不是没事吗,什么叫自己贪玩,当着女侍的面,自己这个主子以后还怎么面对下人嘛,气死她了。
她落座在床榻上,看着窗棂外漆黑天幕之上挂起的一轮圆月,没有星子的陪伴,显得孤寂而落寞,一如现在的她,心中想的念的皆是远在赤霞关外的父王母后,入了宫每天都想法子自己玩,好让自己不那么的去想念他们,而哪怕就在皇城之外兰苑中的姐姐,她也见不到面。
锦绣抚上心口,有些隐隐作痛,她眸中仿佛落入了一丝灰尘,有些灰灰看不真切,原本通透的双眸不再清明,她的脑海中传入一道声响:躲过随侍,将御花园假山后缝隙中的药丸给皇上服下。
如被催眠了一般,锦绣直直站起,双目呆滞,缓慢打开宫门,有些木讷地险险躲过了随侍,朝着御花园走去。
黑夜之中,独独宫道两侧的灯盏闪烁着明黄之色,有些恍惚地照在锦绣呆呆行走的身形之上,她走的极慢,似每一步都在挣扎。
行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适才移步到了脑海中传声之地,她略显艰难地弯下身子,从假山缝隙中拿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放进了袖间,转身缓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