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日,白天洲许跟着老婢习千家规矩,晚上则是入神识之海跟着白巳习诗书礼乐,着实累的够呛。
这一日,洲许坐于漆案后,撑着脑袋打着瞌睡,一下又一下,老婢的话似有催眠之力一般,直让洲许上下眼皮打架。
“啪”洲许惊醒愣愣地看着面前长得一脸凶相的老妇人,手中还拿着竹简,面无表情道,
“你若是真的小姐,在我这地儿打瞌睡我也照骂,现下你不是真的小姐,竟然还敢打瞌睡,真是朽木!”老婢的话让洲许呼了口气,嘀咕道,不我又无所谓。
“你说什么?”老婢提高了嗓音道,洲许醒了醒昏沉的脑袋,忽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起身逼近老婢道,
“你说我不是小姐是吗?”双眸染了墨色一般,直直盯着对面的老婢,老婢挺直了腰板,依旧面无表情,洲许心道,这千家的管理还真到位,每个人都这副样,着实令人讨厌呢。
“你不是小姐。”
“大胆!”一道浑厚的嗓音自己老婢身后传来,面上虽无表情,心中却是惊骇不已,转身直直跪了下去,连声说道,“老奴该死。”
洲许嘴角悄然扬起,兀自捣鼓着面前的竹简,
院落围墙上,一袭人影悠哉地坐于其上,环抱着青锋剑,满脸笑意,这种损招都想的到了,洲许可真是变了呢。
听着千锦候训了一顿老婢之后洲许无聊至,不是不想习礼仪,只是这些礼仪在白巳那简直小巫见大巫,早就会了,洲许嘟囔着嘴,揉了揉咕咕叫的肚,才想起千锦候还在,整了整身姿,婉言道,
“侯爷,您来找我,有事吗?”一副大家千金的模样,说不出柔和淑女,千锦候满意地点点头,“礼仪的不错,就到今天为止吧。”说罢便转身离去。
这是来考验我的?洲许暗想,性自己装了一把,成功过关。
是夜,洲许烦躁地躺在院落当中的软榻上,只因晚膳之时,因着所谓的礼仪,只吃了一点点的饭,这可把她饿坏了。
望向天际,圆月高悬,似一个大包挂在天上,大包?咦,洲许揉了揉眼,真的是大包。越过大包,洲许看见了一脸笑意的剑心。
她坐起身来,拿过剑心手中的包,高兴地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