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花姹紫嫣红的盛开,蝉鸣声声,天幕染上墨色,院落各种虫鸣交相奏着一曲夏日特有的曲调,洲许抱着小白坐在院落外的软榻上,夜间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十分舒适,少了日间的闷热,洲许将小白不在时候发生的一切缓缓诉给它听,小白看着洲许渐渐转变的心性,怕是连她自己都是不曾发觉的,只是心底的那份善良还是一如既往。
天幕零星悬着几个星,闪烁着淡淡的光,小白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漫不经心道,
“你真打算等余裳找过来的时候挡着他,然后送千葵进宫?你觉得这是在帮她吗?”
洲许沉思不语,半响,挠挠头,
“小白,你觉得该怎么做,千葵要我帮忙,我就帮忙呗,没想那么多。”小白抚额,刚才都是错觉吧,洲许压根还是那个傻不拉几的自卑少女?
“余裳虽是改过自新,倘若千葵今日入了宫,我怕这比失去孩更让余裳受打击,这几十年前千家灭门的悲剧,我怕会重演。”小白淡淡开口,洲许一惊,心想自己真是糊涂,光听着千葵的话,没去细想余裳对千葵的感情之重。
“更何况,千葵进宫也是免不了一死的,洲许,你真觉得这样是帮她?”小白重复问了一遍,兀自说道,
“千葵和余裳已经成亲了,她入宫能为妃?已非完璧进宫难免一死,若是进了宫就自行了断了去,那便牵扯不到千锦候了,也不晓是千锦候心思深重还是愚钝,此时让千葵回来,就是让她去送死的。”
小白的话让洲许越听越心惊,心想自己光顾着想要帮千葵,却未曾深想其中的猫腻,眼下想起今日千葵决然的模样,怕是千葵早就想到了,也早就想着进了宫就了断,可是……洲许上浮现好奇,
“可是……小白,什么是完璧啊?”
眼看着小白一个不稳就从软榻之上滚落而下,沾了一身的土屑,还有一片翠绿的叶沾在脑袋上,说不出的滑稽,它恨恨地说,
“无知少女!”
洲许嘟囔着:“就是无知才问的。”小白抖了抖身,将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抖落,然后扭捏道,
“这……这你让我怎么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啊。”洲许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小白绞着绒绒的小尾巴,心道,这让我怎么开口,人家好歹也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