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在府中担心了一夜,也不知李显安全出府了没有,没有被人发现吧?
她在府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家里念经祈福。
韦氏念了一夜的经文为李显祈福,却仍然心上惴惴不安。
“王妃,属下有要事禀告。”
早上天刚亮没多久,苟勋急急地来到韦氏的房前。
“苟勋啊,有什么要事?”
苟勋没有回话而是看了一眼四周,韦氏意会过来,屏退房里的其他人并让他们关上房门。
“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韦氏说。
苟勋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韦氏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声音小得只有他们听得见。
只见韦氏的眼睛越长越大,最后惊讶变成了喜悦,她向身后的佛像磕了一个头,然后问苟勋:“你说的都是真的?”
苟勋回道:“千真万确。”
“好,好,好!”韦氏连叫了三声好,“王爷安全我就放心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否按王爷说的来?”
韦氏向前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来,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眼神坚定甚至还带着些许狠意。
“就按王爷说的办。”韦氏向苟勋勾了勾手:“你过来,我们这么办……”
“属下领命,立刻就去。”
“回来!放聪明点儿,别让人看出破绽。”
“王妃放心,这个属下明白。”苟勋跪下领命。
“阿弥陀佛,终于要回洛阳了,终于要回去了。”
韦氏双手合十,眼角不禁流下眼泪,这暗无天日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让李显平平安安地回到洛阳!
“母亲,你在哭什么?”
不谙世事的李裹儿走了过来,看见韦氏正对着苟勋垂泪,还以为是李显刚走,苟勋就敢欺负母亲,对苟勋怒目而视,“哪里来的狗奴才,居然敢欺负我母亲?”
“裹儿!不许这样和苟大人说话!”韦氏拭干眼角的泪水,握住李裹儿的肩膀,“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李裹儿一头雾水,看看母亲,又看了看苟勋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