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吃醋啊?”上官婉儿果然脸上的愁容缓解了些,打趣许伯彦道。
许伯彦憨厚一笑,“我吃哪门子的醋?男宠本来就是供人玩乐的,你若喜欢,大可玩个痛快。只是你的心……”
说着,许伯彦拉起上官婉儿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吓唬她道:“只能在这里。”
“美得你。”上官婉儿一甩袖子,估摸着差不多该到了许伯彦的府邸,“好了,你该下车了。”
许伯彦放开上官婉儿的手,恋恋不舍地下车。
他挑开帘子的那一刹那,上官婉儿复又拉住他的衣襟,“小心。”
“知道。”
庐陵王,洛阳城,这路上只怕不会太平。归来后的许伯彦,望着剑架上的剑默默无语。
此事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其中凶险不言而喻。
他手抓住剑鞘将剑从剑架上取下来,手握住剑柄一抽,利刃出鞘。
剑出鞘时发出嗡嗡的铮鸣声,剑上闪烁着寒光,划出的剑风差点没将屋里的蜡烛掳灭。
“剑兄,不管谁捣乱我都会让他好好尝尝你的厉害!”
许伯彦让蔡二备了一匹好马,早上城门一开,便背着剑跨上马背神速离开了洛阳。
上官婉儿回到大明宫内,武皇摩挲着手指,问道:“许伯彦靠的住么?”
上官婉儿低头叩首:“员外郎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武承嗣的府邸。
一个娇俏的丫鬟,捧着一方云锦方帕侍立在武承嗣身边。武承嗣洗过脸,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净了脸,张开双臂正等着丫鬟帮他更衣。
这时候,武府的管家武义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武承嗣微微皱了皱眉,他最不喜欢大清早的有闲杂人等在眼前游魂。
“老爷,张易之张大人派人送了封密函,要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