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欢喜向刘建明感激的点了点头。
刘建明接过包装袋,取了一点点灰色的粉末,放在指腹,鼻孔凑了过去,使劲嗅了一口。
顿时——
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直冲脑门,灵魂仿佛都升华了一般,脑袋里一阵的充血,恨不得想要尽情狂欢。
幸好,粉末只有一点点,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刘建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不用说,这绝对是非常正宗的“麻谷”,绝无假冒。
刘建明竖了竖大拇指。
崇金自豪的笑了,客户对货的高度评价也是对卖家的充分肯定。
但是,
崇金不知道的是……
刘建明竖大拇指的动作也是在给埋伏在山林中的同伴发信号。
炮仗、阿姜、阿鬼三人收到信号之后,立刻带领一众手下冲了出来。
炮仗、阿姜、阿鬼三人本来就是货真价实的警察,再加上一身的警用装备,临时招募的手下也突击训练了三天,气势方面跟真正的警察出警根本就毫无区别。
“警察!”
“举起手来!”
崇金等人吓得亡魂皆冒,根本就没有想到警察竟然会在这里设伏,仓促间哪里敢跟警察对抗,匆忙弃了货物,与心腹沿着滩涂不要命的逃窜。
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
崇金带着心腹在山林中钻来钻去,终于钻出山林,跑到山路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覃欢喜在里面大叫:“崇金大哥快上车!”
崇金哪里还敢滞留半步,立刻和心腹跨进车内,车门一关,面包车驶离了现场。
刘建明早就知道覃欢喜这个家伙是条极度腹黑的老狐狸,老奸巨猾,半生时间都在当卧底,肚子里的坏水倒都倒不完,坑蒙拐骗偷必然非常在行。
“欢喜哥有什么好的办法还是明说吧。”刘建明说道。
反正坑的都是金三角的大毒枭,大坏蛋,他的良心自然也不会受到谴责。
刘建明虽然是一名警察,这样做明显是不符合警察条例的,但是,他有自己的做人原则,对于某些事情他会按照自己的感性来做,并不一定会照章办事。
覃欢喜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马上笑道:“做这件事容易的很,咱们保证金也交了,而且还是熟人阿一推荐的,崇金对我们的警惕心必然已经降到了最低。而且,我们现在的人手也是现成的,炮仗他们三个就是最好的帮手,只要稍微计划一番,钱和货都是我们的。”
牛大力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啪嗒啪嗒直翻,完全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覃欢喜紧接着把腹中酝酿好的黑吃黑计划叙述了出来……
刘建明听得大点其头,半开玩笑的对覃欢喜笑道:“欢喜,幸亏咱俩是朋友关系,假若有一天你成为我的敌人,我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你。”
“嘿嘿嘿嘿……”覃欢喜不停的干笑,尬尴的说:“强哥你真的会说笑,咱俩有同一个敌人,怎么可能会站到对立面?退一万步来讲,我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好奢望的?我下半辈子的目标只是为妻子报仇,干掉魏德信,之后就去和儿子团聚,共享天伦,不再过问江湖事……”
“欢喜,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啊。”刘建明拍着覃欢喜的肩膀。
“没事,没事,我覃欢喜的心脏还没那么老,还经得起玩笑。”覃欢喜笑道。
刘建明无声的在覃欢喜的肩膀上又拍了拍,然后说道:“时间紧迫,既然计划已经确定,那么我们就分头进行吧?”
“好。”
……
刘建明支付给覃欢喜一笔钱,覃欢喜带着这笔钱找到炮仗、阿姜、阿鬼三人,把行动计划向三人讲述了一遍。
然后吩咐三人拿钱通过黑市购买了一批警用装备,又招募了一些流民,躲在山中日夜训练,让他们掌握作为警察的基本要点。
而刘建明则和覃欢喜二人,每日邀请阿一到娱乐场所潇洒。
在交易的前一天晚上更是聘请一群靓女把阿一灌得烂醉如泥,灌醉之后又连番和其happy,榨干了最后一滴精华……
……
交易当日。
湄公河支流滩涂上。
崇金带领手下,把价值两个多亿的“麻谷”从船上卸了下来,装在一辆黑色的七人车上,运到山林旁边等待客户的到来。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