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屎官你不会轻点吗?!
你不给我打个麻药吗?!
这样直接血淋淋的拔出来真的好吗?!
不会太残忍了吗?!
像是无数只蚂蚁蚕食我的右眼一眼,疼,右眼是一派铺天盖地的红,什么都看不到。
很痛,痛到我不敢摸。
铲屎官:“二狗子你不能死,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握了个大草!
睁个毛线的眼睛啊!
大哥我也想睁开啊!
只是我眼睛被戳瞎了啊!
还有这一股我要死了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啊!
谁说我要死了的啊!
铲屎官:“二狗子,你坚持住啊!”
嗯嗯!
我坚持的住,你丫的不要哭嚎了啊!
还有,你帮我早点止血我想我可能会更能坚持住啊!
铲屎官抱着我,大侄女眼泪也没擦,掐着李哥的脖子,恶狠狠道:“放我们走。”
李哥:“好好好!”
李哥:一群深井冰啊!不就是条狗子快挂了吗?可以吃狗肉火锅的嘛!哭嚎个毛线啊!
大侄女挟持着李哥,和铲屎官小心翼翼的离开,上了车就一脚踹下李哥。
李哥打了两个滚,自我安慰道:好歹没杀人灭口,我运气其实也大概不算太差吧,丝丝丝,脖子疼,那死丫头拿着刀的手抖,害得我脖子划出了很多血口子……
车子一路狂飙,直到停在一处树木茂盛的地方。
蜿蜒伸展到黑暗的土路与一大片黝黑深邃的树林勾勒出几分凛然之色,月光下草丛中露珠泛出微弱的冷光。
高大的树丛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犹如张牙舞爪的厉鬼,微弱的月光下,几片叶儿摇曳,反射出犹如珍珠贝壳内壁般凉薄的微芒。
铲屎官几人掩映在一片浓郁深翠的古树藤蔓之中。
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此刻右眼似乎不是很疼了。
铲屎官问了一些情况,大侄女如实说了。
铲屎官哀嚎:我写的小说还没保存呢,你就把电脑卖了,有没有把我的小说保存到u盘之类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