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孙希雅想了想补充说：“但是那个时候塔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记得，你要救君珩的时候，牙仙婆婆没有出面，只给了你一副牙仙低倍镜？”时昱耀想了想，接着说：“君珩被抓走，是当时丢了那个叫牙牙的宠物和你们做的一堆牙齿作品？”

“对对！”孙希雅赶紧点头。

“你对牙仙婆婆这个人怎么看？”时昱耀严肃的说：“想到什么说什么，不需要纠结也不用拘谨。”

“牙仙婆婆么……”孙希雅抿了抿嘴唇说：“感觉牙线婆婆的行踪很神秘，很难见到，但是见到的时候感觉挺慈祥的，不过说实在的，其实一开始我觉得挺瘆得慌的，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偷捡了她一副假牙，然后就怎么也甩不掉了，后来就到了这里当牙仙，说实在，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我收齐一整套牙齿……”

“集齐一整套……”时昱耀听见这一句话，把眉毛拧了起来，想了一会儿，他看向孙希雅：“你一个凡人，为什么会选这边最厉害的本做研究不用带徒弟的白公子做你的师父，还要让你收集牙齿，你究竟有什么样的才能呢？”

“我不知道啊！”孙希雅耸耸肩说：“我除了爱多管闲事，我感觉我经常拖后腿，我学法术也很慢，我……嗯……倒是有一个算才能吗？……就是君珩说，我摸过的牙齿，似乎很好吃？”

“摸过的牙齿很好吃？”时昱耀眯起了眼睛，心想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但是他还是很认真的问道：

“什么时候说的？为什么这样说？”

“有一次喂牙牙吃牙齿的时候说的，因为牙牙挺喜欢吃我收来的牙齿。”孙希雅也拿不准，于是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底气，她于是咧咧嘴说：“这个算才能吗？”

时昱耀却变了脸色。

每个宠物在仙界，都有不一样的喂养方式，但是无外乎，都是用主人家的一些宝贝来当食物，比如有的人是用自己炼的仙丹，有的人是用自己栽的奇花异草，而时昱耀的大虹，每七七四十九天才吃一次东西，算是仙界比较耐饿的一款宠物，食物是时昱耀通过手掌内力提炼出来的一种虚拟羽毛。

这些东西，来自主人的力量，赋予宠物的，是独一无二的能量。

所以……如果孙希雅摸过的牙齿，很好吃，那么孙希雅的才能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