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眼睛的刺痛感消失了,她拿下布条,缓缓的睁开眼睛,没有了之前的刺痛只是有少许的不适,她转动着眼珠观察着四周,这个一间不太大的房间,里面摆放的是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扇屏风,桌子上堆放着许多杂乱无章的书籍,以及一些散开的纸张,磨开的墨砚早已经干涸,椅子斜放在离书桌有些距离的地方,椅靠上搭放着一件深蓝色锦衣,椅子正上面堆积的书已经高过书桌,雪歌的身高看不到桌子也椅子之间的事物,紧靠书桌的地上也有很多掉落的书籍,一直延伸到屏风处,感觉像是遇了贼一般混乱。
君澈没有说话弯着腰捡起了一本书,此时的叶槿正沉思在自己的世界,没有觉察到什么,只见君澈随手将捡起的书扔向椅子上的书堆,书堆随着君澈扔书的方向倾塌而下,随后传来一声大叫。
“啊!那个不长眼睛的打扰大爷我睡觉,这是不想活了吗?”随着大叫站起来一个闭着眼睛的少年。只见那个少年手里拿着一本书指着前方,身上的衣服散开皱着的不成样,腰间的侧挂的玉佩滑到了中间,随意绑着的头发散落些许,发间蓝紫色的发带垂吊着,原本应该跟君澈一样的发髻,在他的随意间也别有一番味道,瞥一眼他的脸庞,大概跟君澈差不多大,俊朗却带着一股邪气,却不同于君澈的温润如玉,如果君澈是冰,那个这个少年便是火。
“睡的还舒服吗?要不要帮你搬个床。”君澈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半醒不醒的少年,语气还是那般的平淡,只是他温柔的嗓音使原本无味的语气变得悦人
听到君澈的话,只见那人打着哈欠缓缓的睁开眼睛道,“我说是谁呢,一天到晚没事做,打扰别人的美梦,阿澈啊!你要是没事做就帮我找找那本传记里面有:战水军何破,我这都找了一天了,你说我这么个好人,怎么会上战场,那得死多少人,七老头怎么就盯上我了,哎帅气智慧的人真是让人不喜欢都难。”
雪歌听到这个人说的话,将眼睛睁的大大的,心里想天下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实在是无法直视,少有的情绪波动落在君澈眼里。
那人揉了揉眼睛看着君澈身旁多出的雪歌接着道,“哦哟,阿澈这是哪里来的小跟班啊,我怎么没见过,不会是你从外面偷偷带回来的吧,那几个老头没有反对?我要去找老头们谈谈,可不能因为你是少主就厚此薄彼,我可是会难过的。”
君澈看着装腔作势的人道,“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好好找你的书吧,七师兄可不好应付,我可不想看你光着身子被吊在树上,这种事伤眼睛看一次就够了。”
“哦哟,阿澈别这么严肃嘛,再说这次可不会挂树上,七老头都说了这次埋土里,土里不透气埋不了不久就出来了。”夜魄扔了手里的书从桌子上越了过来,蹲在雪歌面前摸着下巴看着她道,“我是夜魄,你是她捡回来的?叫什么名字啊,别看他这副模样你就被他给欺骗了,他这个人啊特别没意思,特别无情,要不你跟我走吧,我比他有趣多了,最重要的是我会对你好,怎么样要不要考虑。”
雪歌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别过头去,不想看这个欠揍的脸。
君澈踢了夜魄一脚,夜魄没注意到君澈的动作,险些翻到在地,还好他反应快一直手撑住身体,阻止了自己的狼狈。夜魄连忙跳了起来拍了拍双手道,“你这个人真是太黑心了,偷袭算什么,有本事出去打架啊,再说你本来就是这么个人,还不让人说,你就别祸害人家了,赶紧让他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