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自富冷冷的道:“哼!做臣子的为皇上分忧那是份内之事,还用不着提刑大人提醒吧。”
展云鹏竖起大拇指:“好!转运使大人果真忠勇。不过,这焦大人的侄子焦莽,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财物,打伤百姓。焦大人以为该当何罪?”
这时焦府的下人似有意似无意的将展云鹏一干人等围了起来,方儒成环顾四周,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展云鹏并没有动,只是笑了笑。
焦自富一脸的不善:“展大人身为提点刑狱公事,该定什么罪需要问本官吗?”
“嗯,按《宋刑统》。焦莽强抢财物,理应处斩。”
焦自富盯着展云鹏:“不知焦莽抢劫财物在何处?”
“财物已归还。”
焦自富仰天打个哈哈:“既已归还,何来抢劫?”
展云鹏也哈哈一笑:“所以我才将令侄送了回来。来人!”
言毕已有衙役押着焦莽上来,一众家丁让开来路。
“仲父!”焦莽双手被锁,挣扎着大叫。
衙役松开铁链,焦莽扑到焦自富身边。
展云鹏一抱拳:“告辞!”率领方儒成以及两名衙役离开了焦府,焦自富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仲父,就这样放他们走了?”焦莽犹自不服。
“难道你还想抓他们不成,你想造反吗?”焦自富反问道。
焦莽低下头不敢再说。
离开焦府,方儒成跟着展云鹏身边问道:“展大人,你为何又放了这焦莽?”
“这焦莽仅凭这件事罪不至死,抓了他只是敲山震虎,让焦自富知道我展云鹏来了雄州,就不会善罢甘休。”
方儒成还是不明白:“你这样做岂不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