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之事,朕希望皇室子嗣都能够约束己身,做好金龙国百姓的楷模,如若再做出有损国体之事,决不轻饶。退朝!”
龙擎沧站起身,一甩袍袖,愤愤离去,麟王一夕之间失势,众朝臣顷刻间转向龙云奕,战王的地位瞬间高涨。
看着被众朝臣围绕的龙云奕,花莫言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议政大殿。
龙云奕好不容易应付完众朝臣,便坐马车直奔阳平郡主府,踏进大厅,就见花语歆好整以暇地品着香茗,对于他的到来,毫不意外,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冷静睿智,面对这样的花语歆,龙云奕不由笑了,在她旁边坐下,调侃道:“你倒是好本事,连旁绡湘都被你说动。你究竟许诺了她什么?竟然甘愿背弃家族,毁了自己的一生。”
花语歆不疾不徐地呷了口香茗,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这才徐徐道来,“将命运交给家族来安排,谁又甘心呢?更何况,麟王是什么人,若他果真为帝,也不见得有旁绡湘的风光之时。”
花语歆将目光投向龙云奕,神秘一笑,“相较于麟王,战王您可是万千女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呀,若您为帝,封她一个妃位还不是一句话,如此一来,也能了却她的心愿,她又何乐而不为?”
龙云奕眉目一沉,终究还是忍住了,话锋一转,冷哼一声道:“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本王不明白,旁绡湘为何会选择相信你而背弃家族?要知道,家族才是背后的靠山,若她没有家族做后盾,在深宫里也一样命如浮萍。”
“你父亲早有意将你嫁与本王,本王又何须对你使这种手段?”
旁征没料到女儿竟会反水,他知道女儿不想嫁给龙云麟,可却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料得女儿是被人利用了,从小他就用心栽培她,就是希望有一天她能给旁家带来荣耀,如今倒好,荣耀是没了,反而惹得帝王猜忌。
龙云麟也真够蠢的,他们私下的事儿,他竟拿到朝堂之上来说,这不是在跟大家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恨女儿不争气,更气龙云麟难成大事,于是,走到大殿中央俯首请罪道:“陛下,臣有负皇恩,臣该死。原本看着小女与麟王年纪相仿,想要撮合二人,臣这样做并非是为了攀龙附凤,而是想要向陛下表明臣对陛下的一片忠心。
都是臣的疏忽,让他们私下接触,麟王气血方刚难免被美色所迷,都怪臣的女儿,若不是她不懂得把握分寸,想来,麟王也不会一时失了理智,做出逾矩之事。”
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只得一咬牙,狠下心肠道:“此事也不能全怪麟王,都是小女有失女德,臣恳请陛下准许小女落发入庵,从此青灯古佛,为我金龙国祈福,以赎罪过。”
旁绡湘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旁征,眼泪无声滑落,想起不久前有人跟她说过的话,不由,唇角泛起一抹凄凉的苦笑。
龙擎沧眉头深皱,最近好不容易发现这个四子有些上进,却不想又闹出这种事。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宠臣,如何取舍,让他一时还真难做出决断。
大将军花莫言出列,禀道:“陛下,老臣以为,既然他们之前有所接触,必然也是彼此都有好感。麟王毕竟年少,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呢,不若,陛下就成全了他们,长陵侯肯定也不想让令嫒就这样葬送了这大好的韶华。如此一来,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听了花莫言的话,龙擎沧顿觉心头轻松了不少,眉头也舒展了些许。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众朝臣都会默契的赞同,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给皇帝添堵。
偏偏御史大人薛勤站出来,义愤填膺地斥责花莫言道:“花大将军,您觉得此事能这样处理吗?旁绡湘直接去了大理寺,告的可是御状。麟王身为皇室子嗣,却以身份压人,逼迫旁绡湘献舞在前,欲凌辱其在后,可谓是有失德行。如今此案闹得帝都人尽皆知,您这样的谏言,让陛下如何向百姓们交代?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只会遭到天下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