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夫君等等……”
貂蝉无语的看着夏乐悠跑进了右边的厢房:“那是妾的闺房。”
“妹妹的,不就是夫君的吗?”
糜艳取笑的说着。
“那倒也是,嘿嘿……”
貂蝉傻傻的笑着,拉着糜艳的手朝阎王走去:“姐姐,妹妹给你看个好东西。”
“呼……”
夏乐悠背靠着房门,缓缓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貂蝉和糜艳会打起来,那样他真的不知道要帮哪一个了。
“哎哟,不错嘛……”
夏乐悠的目光打量着屋内,貂蝉把房间装扮的很……很粉?
一张普通的木床,一张普通的桌子,一个普通的梳妆台,一个普通的屏风。
看起来,好像都很普通,不普通的,是它们的颜色。
粉色的被子,粉色的蚊帐,粉色的椅子,粉色的茶杯,粉色的……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就连屋顶,也全部是粉色的。
“还真的是很粉啊……”
夏乐悠感叹了一声,要不是这些粉色的深度各有不同,夏乐悠还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还是家里舒服。”
夏乐悠拨光了衣服,直接仰躺在粉色的床上,放松着自己的身心。
屋外。
糜艳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银珥羹。
貂蝉跟在旁边给糜艳领路,走到门口之后,貂蝉直接就伸手推门。
“欸,妹妹,你不敲门吗?”
糜艳奇怪的看着貂蝉,在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进别人房间不敲门,简直就是没有教养的代名词,在她的印象里,貂蝉似乎不是这样的人啊?
“没事,他不会介意的,而且,这是我的房间欸。”
貂蝉气恼的举着小拳头摇晃着:“夫君他就是欠揍。”
糜艳:“欠揍?”
“没错,欠揍。”
貂蝉气呼呼的说到:“等你呆久了就知道了。”
糜艳:“哦。”
貂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啊……”
糜艳跟进屋里后,立刻就尖叫着,幸亏貂蝉的反应快,帮她扶住了托盘。
“喊啥呢,吵死了。”
夏乐悠依旧闭着眼咕囔着,在这里,他不认为会有危险,肯定是糜艳大惊小怪了。
“夫君,你怎么也不穿件衣服啊。”
糜艳颇感无奈的说着,她尖叫完才回过神来,夏乐悠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