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细想想,大妃和大扎撒所言不无道理。”元海看着空置的主位,捻着胡须皱眉思索半天,才慢悠悠地说道:“若是抢劫咱们粮草的不是克伦人,那咱们无缘无故地袭击他们的领地,就有些师出无名了。”
“右贤王恁地小心!”一个红脸膛的中年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不是他们还能有谁?这燕北草原只有克伦人是咱们的死敌!”
“难道就不能是乃蛮人?”刚才支持岳绮云观点的年轻人粗声说道:“左贤王出事的地方,可是距离乃蛮人部族聚居地最近了!”
“那怎么可能?”又有人站出来反对,扯着脖子吼道:“且不说莫干达汗王一直关照着咱们大汗,大家别忘了,乃蛮的公主莫筝姑娘还是咱们大汗的救命恩人,这次又陪同大汗一起出征。咱们跟乃蛮族兄弟,可是亲近得紧,他们怎会暗算咱们?”
“我看,大家都忘了,这草原上还有一支异族人的队伍。”苏沐驹阴测测地道:“跟随那姓岳的女人陪嫁过来的龙虎卫!你们说有这么凑巧的事儿吗,那女人今天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天,给了龙虎卫全部出动的借口。”
苏沐驹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全部停止了争论,齐刷刷地看向他。
“而更巧的是,左贤王刚刚逃脱了敌人的偷袭,就被龙虎卫给撞上了,这里面若是没有什么猫腻儿,我苏沐驹第一个不相信!”苏沐驹见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说话的底气更加足了。
“奶奶的!”那红脸膛汉子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几案上,气得胡子翘起老高:“这个女人如此恶毒,咱们还跟她客气什么?”
“成宏志,你给我闭嘴!”大扎撒指着那红脸膛汉子骂道:“苏沐驹一脑子浆糊,怎么你也跟着瞎起哄?”
“大扎撒,我怎么就一脑子浆糊了!”苏沐驹急赤白脸地争辩道:“难道我说错了?姓岳的女人就是跟咱们不是一条心,否则的话,为什么不让龙虎卫出兵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