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母獒推倒在床上,扒拉着它干瘪的肚子,然后长叹一声:“完了,看来你儿子还是得吃羊奶了。”
“呜呜”母獒一骨碌爬起来,难过地用鼻子拱着睡在岳绮云身边的小獒崽。
“哎呀!”岳绮云正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罗兰却是一步蹿到了床边,指着母獒呵斥道:“身上这么脏,怎么还跑到小姐的床上去了?”
转而看向岳绮云,又哀叫连连:“我的小祖宗,你这一脸都是些什么啊?”说着,她掏出帕子就要给岳绮云擦脸。
“吼——!”母獒一爪子打开了罗兰的手,喉咙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你个小没良心的!”罗兰并没有被母獒的举动吓到,反而叉着腰笑骂:“我守了你一宿,又是伺候你吃药,又是伺候你擦身,怎么着了,这是康复了,敢跟我呲牙了还?”
“呜呜——!”母獒好像听懂了罗兰的数落,鼻子里哼唧了一声,却依旧用身体挡在岳绮云的前面,不让罗兰靠近。
“它呀,还以为你是在教训小姐呢!”剑兰端着刻着卷草纹的铜盆走进来,放在黄花梨嵌大理石的面架上,一边拧着温热的巾子,一边埋怨道:“你看看你,对着小姐吆五喝六的,也难怪它跟你翻脸呢!”
“你个小白眼狼!”罗兰笑啐了一声,轻轻把母獒推下了床,手脚麻利地清理着被它踩脏的被褥。“记住了,以后不许上来了啊!”
母獒站在拔步床的床榻边,身体正好跟床板一般高。它伸着舌头,舔舔岳绮云的手,非常听话地回到它养伤的地方,趴下来不再乱动了。
母獒虽然逐渐恢复,但是因为伤势太严重,况且它还患有严重的皮肤病,在伤口没有彻底愈合之前,小獒是不能跟它太过亲近。
“你呀,就好好的养伤吧!”岳绮云把小獒抱在怀里,用小瓷瓶一滴滴地给小獒喂羊乳,轻声安慰着母獒:“反正现在你也不能哺乳,就权当我们是它的奶娘喽!”
“小姐,还是我来吧!”剑兰伸出手,欲接过给小獒喂乳的差事。没想到,那小家伙虽然闭着眼睛,可却是认准了岳绮云的气味,用小爪子紧紧地勾着她的衣袖,死活不去剑兰那里。
“嘿呀,这娘儿两个怎么都一个德行!”剑兰看看母獒,又看看小的,摇头笑道:“我说你们把我家小姐当成什么了,让烈焰族大妃喂食,你们这谱摆的也忒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