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箭看着公孙小娘,尤其是看到公孙小娘的左手,他原本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瞬间涌上喉头。
“那一脚,果真是重,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重啊!”张箭想着那踢在气海穴的一脚,现在他才明白为何会那样重,他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可惜有些晚了。
当公孙小娘伸出左手,方向极巧,首先是希徐,然后是张箭,还有郑千和与之对战的五人小组,都清楚看清的公孙小娘的左手。
所有人一看到公孙小娘的左手,立时心情大变,希徐与张箭不说,脸沉似水,郑千也瞬间失去指点江山般的冷酷,唯五人小组却振奋不已。
在如此情况下,他们自然是愈战愈勇,郑千则有点手忙脚乱,应对不暇。
公孙小娘伸出的左手,并无任何奇特,手中所持,也不过一把古朴的剑鞘,可剑鞘之上,还有一个剑柄,公孙小娘的右手紧握青锋剑,何以他左手剑鞘上还插着一柄剑。
原来,在张箭刺出短剑的瞬间,公孙小娘虽然不及闪避,但立即施展一式怪招应对,他左手持着的剑鞘,自然而然的迎向了张箭的短剑。
短剑犹如约好一般插入剑鞘,公孙小娘完美的掌控使得张箭以为短剑刺入公孙小娘的左胸,但短剑其实是插入了公孙小娘的剑鞘之内。
怪招之怪,一举建功,使得公孙小娘对“曲意逢迎”这门功法感触良多。
“张箭是吧!谢谢你的短剑,这把短剑叫做七寸,额!刚刚我量了一下,果真不长不短刚好七寸。”公孙小娘朝着张箭道谢,语气极尽真诚。
“你……!”张箭怒急攻心,话也说不出,只好瞪着公孙小娘。
公孙小娘收了青锋剑,然后将一根头发朝着“七寸”短剑剑刃飘落,头发一触及剑刃,瞬间断为两截,一截继续飘落。
“啧啧!真是好剑,吹毛断发,哦不,不用吹也能断发,这才是真正的好剑,也不知是什么材料铸炼而成,不过既然张箭少爷慷慨,在下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公孙小娘一番做派,倒也拿捏的恰到好处,各种或惊讶或感叹或满足或感谢的神情随着言语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哇……!”
张箭再也忍不住喉头的热血,张开嘴喷出了一口老血,脸色更是狰狞得难看无比。
“你竟然忍不住吐血送剑,就算“七寸”宝剑真是你的心血,也不必吐血恭送。”公孙小娘一边把玩着短剑,一边朝着另一边的战场走去。
“哇!”
张箭再次忍不住,突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他的神情瞬间萎靡起来,显然接连突出心头气血,已经伤到他的心脉,而气海的伤势似乎也更重了。
气海穴与心脉相连,原本张箭若是将心脉精血压下,便只需一番调养,伤势便会复原,可如今被公孙小娘激怒,他连吐几口精血,使得心脉受损,心脉受损,直接导致气海穴伤上加伤,这一次,张箭非得花费不少滋补气血的灵药,才能将伤势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