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不是梦,那么问题就严重了,倘若不是,能做到这一点的除非神迹,若是这种情况,我更多偏向于往坏的方面去想,鬼神之事,向来是非人力所能及也,先贤也曾说过”敬鬼神而远之“。
我提出我的疑问,想确认一下为什么意识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你还记得,你点开了一个游戏吗?你开始了这个游戏,所以你就来到了这里,这算是梦,如果以人类的理解来说,但是又不是梦,他虽然发生在意识中,但是却是连接了现实的一环,把人的一生比作一条线,这就是这条线上的一点,而且是必须要有的一个点。“
老人的话就像绕口令,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我想说你说话就能不能更加直白一点吗,我真的是脑袋有点不够用了,但是我不敢这么说出来,而且我现在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关键点,我来到这里,起因是那个我误点的小游戏。
”因为那个游戏吗?“我问道,然后再次想起网吧里那惊悚的一幕,”那这是个什么样的游戏?“
老人再次肯定的回答了我,然后他手掌一挥,只见一本书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
虽说我前面已经见识过那么多颠覆我思维的事了,但是此时的一幕依然让我震惊不已,就这样一本书凭空出现了,就算是变戏法也做不到这样的水平吧!
“这本书详细的介绍了这个游戏的规则,你可以回去好好看看,你想要的答案里面基本都有。”老人语气平和的说道。
我拿过书,手指轻轻地划过封面,这是一本崭新的书,页数不多,塑料制的书皮很好的包裹了整个封面,书的扉页,密密麻麻地画着我看不懂的符号,所幸正文部分是我熟悉的中文。
我没有急着去看这本书,游戏规则书上已经有了,但是我的心始终隐隐感到不安,这种不安,来源于不久前发生的惊悚的一幕,来源于我对这个新事物的一无所知。
”请问,我可以选择退出这个游戏吗?我有些不安心。“我如实的说出了我的想法,我的声音不大,尴尬的笑着,有点企求怜悯的意思,我害怕这么说会激怒他。
老人没有生气,还是那副和颜悦色的样子,他轻轻地抿了抿酒杯,享受着红酒浇入喉咙,那甘甜的滋味以及沁人心脾的芬芳,然后他轻轻地放下酒杯,下一刻,场景再次变幻,而这次,我竟然来到了一条大河的上方,准确的说,我是飘在了河上方的空中。
“啊”我不由得惊呼,本能的去抓向旁边,正好抓住一个貌似布条的东西,然后我顺着手的方向看去,赫然发现我此时抓着的布条是老人的裤脚。
老人缓缓地拉起我,示意我放心,而我哪能安心啊,这可是在半空上,下面是湍急的河水,只要一不小心这辈子就算是走到头了。
我猜想肯定是我刚才的话得罪他了,不然好好地城堡不待非要带我来这里,想到这里,我连忙向老人道歉,表明刚才是有口无心,希望他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而反观老人,此时的他却是哭笑不得,他可没想着要把我怎么样,没想到我完全曲解了,不过又想一想也能理解,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对于这种场面会恐慌也在所难免,于是他还是如往常一样,给我缓气的时间,等确定我的不安感有所缓和时,他用手指了指河的一岸。
我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河岸上,成群结队的角马正聚集在岸边,看样子,大概是准备渡河,但是在河里,饥肠辘辘的鳄鱼早已暗中潜伏着,前排的角马举棋不定,脚步挪来挪去,似乎在做复杂的思想挣扎。
最终,角马群中,一只角马扑通一声,率先跳入了水中,紧接着,两只,三只,又有好几只角马加入到他们的队伍,让人惊奇的是,埋伏在河中的鳄鱼却仿佛不知道的一样,没有发起任何攻击,就这样,他们顺利的抵达了对岸,迎接他们的将是鲜美的草场。
更多的角马它们的选择还是观望,直到后来,队伍越来越壮大后,他们才选择渡河,但是此时一直选择沉默地鳄鱼却出手了,角马群不时的有成员死在鳄鱼的口中。所幸,到最后,浩浩荡荡的角马群虽然有损伤,但是大部分还是顺利的过了河。
我不明白,老人让我看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来了,那么一定有他的用意,我想,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
“我想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老人说。“在我看来,人的一生,就是在选择和被选择之间而已,你来到了人生的河岸边,你选择了现在渡河,从那一刻起,你就没有了退路,选择是人的权利,被选择是人的义务,你就像这群角马,选择了过河,被选择的是生存还是死亡,从你点开那个游戏的开始,你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等待你的,只有选择之后的被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