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在说什么,一时间心慌不已,看陆朝云还在熟睡,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的起床,快步离开房间。
当门关上的瞬间,黎夏才抵在门上,双手按在胸口,努力的让她不规则的心跳平复。
却不知,她的自喃,她的逃离,都被陆朝云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陆朝云久久的凝视着关上的房门,最后轻笑出声,把脸埋进黎夏刚刚睡过的枕头,嗅着还残留着黎夏的体香入沉睡。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黎夏直视他们之间的感情。
再说黎夏这边,从平复了心情后,她就一个人去了书房,发呆的坐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在想自己对陆朝云到底是个什么感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到底该怎么释怀过去,又该怎样面对未来。
黎夏的脑子里现在就像是窗外的细雨,密密麻麻的,一团糟。
她摇了摇脑袋索性决定不再想这些俗事。
随后她把给黎静的叶酸和精神病药调换以后,就给黎静送去了。
碰巧,今天黎信天也休息在家,看到黎夏不由得询问:“盛夏,怎么过来了?”
“黎叔今天休息吗?”黎夏看到黎信天也很惊讶,敛下眷恋的眼眸,随后笑了笑,把手中的药给黎信天看:“前几天黎静让我帮忙买这个牌子的,说吃了对孩子更好,这不,刚到,就给她送过来了。”
黎信天看着黎夏手里的药,有些眼熟,随后想起是之前女儿怀孕时,他托关系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一时感触颇多。
“这药是不错,当时我家夏夏怀孕的时候,我也是托关系给她从国外买回来的,可惜了啊,要是她的孩子还在,估计都快半岁了吧。”
黎夏听着父亲的伤感的语气,还有对孩子的惋惜,内心很是难过,让她想起了那日手术台上的疼痛,恨意蔓延黎夏整个胸腔。
她紧紧的捏着药瓶,很想告诉黎信天她还活着,她就在他的面前。
可是她不能!
所以黎夏忍住了,声音微哑的说道“黎叔,您别难过了,节哀顺变吧。您自己的身体也不好,要再伤心,您的病就又犯了,夏夏在下面也会担心的。”
黎信天听了黎夏的话,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让席小姐看笑话了,人老了,就是容易伤感。”
黎夏原本还想宽慰黎信天,这时黎静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看到黎夏和黎信天正在说话,好奇的询问:“爸,你们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