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死!”陈亦可不客气的直接推开这个人:“南宫逗逗,你就给我滚远点!”
被叫做南宫逗逗的那个年轻男孩一脸委屈的说:“可可,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我死了遗产又不给你。”
“你有遗产吗?信用卡账单有一堆还差不多,你还是留给别人吧。”陈亦可很嫌弃的说:“你给我站起来!这位置不是留给你的!”
南宫逗逗坐着不起来:“那是留给谁的?我没看到人啊?”
秦钺从后面拍拍他的肩:“留给我的。”
“哎呀我去!有点规矩没有啊!不知道不能从背后拍人肩啊?!”南宫逗逗站起来一转身,看到秦钺立刻从怒目而视变成了火冒三丈:“可可,他是谁?!和你什么关系?!生辰八字合适吗?!”
不等秦钺回答,他已经扯着喉咙喊:“老板,拿一箱啤酒过来!”
叶秋馨已经从隔壁桌去拿了一张凳子过来放下,示意秦钺坐下。
秦钺对叶秋馨点点头,坐下以后对南宫逗逗说:“喝什么啤的啊,是个男人就该喝白的啊。”
“那就白的。”南宫逗逗对老板喊:“老板,一瓶白酒!”
“一瓶?逗逗,你酒量不行啊。”陈亦可很嫌弃的说。
“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南宫逗逗对秦钺伸出一只手:“怎么称呼啊?”
“秦钺。”秦钺伸手和他握了握。
南宫逗逗把手收回来,表情很酷的说:“我姓南宫,你只需要记住这个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