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驽沉默了片刻后回道:“国家中兴在于众志成城,倘若所有人都像阁下这样心狠手辣,戕害大臣,欺凌百姓。那还有谁肯为国家做事,朝堂中哪里还有忠义之士的立足之地!”
他一掌拍出,巨大的气浪将铜马从地上掀起,跟着十指连挥,点中了其身上二十四处要穴,原本口中汩汩外流的鲜血随之顿止。他将几粒损止丸塞进铜马的嘴中,口中喃喃道:“你是个该死的人,我本应该杀了你……”
铜马突然突然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说道:“那你可以杀了我!”
刘驽愤恨地回道:“我不杀送死之人!”说完转身便走。
“你站住!”铜马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明天,明天的比武大会你不要去,耶律适鲁,还有很多其他人,他们都在等着算计你。你若是去了,就别想再活着回来!”
刘驽听后心头一惊,却不肯回头。他径直往营地的方向走去,只听身后铜马的喊声越来越远,渐渐地难以听见。
他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在掀开毡帘的那一刹那突觉有些异常。只见帐篷内案上的油灯已被点亮,吉摩德不知甚么时候进了帐篷,一直在空地上踱步,看见他回来,便急切地往帘门口迎了过来,哀求道:“刘少侠,我师父的伤势仍然……”
“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刘驽伸手打断了他的话。
“刘少侠勿惊,应该不只是我们知道了,营地里所有的人都应该已经知道了。”
“怎么回事?”
吉摩德支支吾吾不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