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衙,这人明显恢复了体力,只见他一跃下马车,朝县衙大门冲去,守门的衙役赶紧阻拦。中年人从腰间拿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阻拦的衙役立刻跪下,中年人边往里面跑边收起牌子。
四人见此情景,知道中年人肯定是朝廷大官。
“任务完成,上马!”云望吩咐道,蜘蛛等人明显没有异议。因为狂奔了一阵,马很累,所以都都是让它们慢慢的走。
“这里的强盗胆子真不小。连朝廷官员都敢追杀,真是不要命了。”三条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二瓜道。
“还是听听臭道士怎么说。”蜘蛛道。
“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云望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蜘蛛道。
“不凭什么,直觉而已。”云望道。
“呵,臭道士,给我装深沉。”蜘蛛道
“真的,不是我装深沉,我就是感觉这事不简单。”
“好吧,随你怎么说吧!”
出了县城,到了一个繁华的镇子,四人在一个客栈住下,四人聊到很晚准备睡觉时,楼下传来人跑动的声音。
四人赶紧吹了蜡烛,静静地听,脚底踏地的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连跑的人的喘气声都听得见。
打开窗户向下看,前面一个黑影,后面数个黑影,跑得都极快,一会儿,便消失在视线里。
“今天的事真多啊!”二瓜道。
“就你事多,睡觉吧!”蜘蛛道。
四人躺下,慢慢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啥事都没有,四人吃了早饭,备了些干粮,就启程了。离开了繁华的镇子,驶向房屋稀稀落落的小村庄。
驶出村子,进入一片茂盛的树林。突然,云望那匹马停住不走了,左右摇头,发出低沉不安的嘶鸣。
云望向前仔细一看,前面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跳下车走近一看,二十来个衙役般打扮的人,尸首分离,周围的草一片血污。
四人摇摇头,没有时间埋葬这些衙役,上车强行赶着马继续前进。四人自然又讨论谁胆子那么大,竟然敢杀衙役,而且县衙也不来收尸。
讨论着,云望驾驶的马又停住了,云望有些不耐烦,但向前一看,一丛小灌木不停地摇动着,树叶发出沙沙声。
蜘蛛站在第二辆车车头大喝道:“谁在前边装神弄鬼,赶紧给老子过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蜘蛛喊了好几句,那些小灌木依然在动着。蜘蛛怒了,拿出绳子,慢慢向那从小灌木走去。
突然,蜘蛛退几步,嘴里叫道“我的娘啊,大家快过来,是他!”
云望三人走近一看,竟是昨天那个中年人,左臂从齐肩处断了,伤口参差不齐,两条腿也是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野兽咬过,唯一完整的就是那张脸了。
这人倚靠着一丛小树,全身不停地颤抖,他拼命地用右手挖着身下的泥土,眼里满是绝望之色。
四人见他这样,知道断气是早晚的事,但临死前挖坑埋自己当真少见。挖了好一会儿,这人便挖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随后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他抓起牌子,颤抖地向云望递过来,表情僵硬,眼光发直。
云望接过牌子一看,免死金牌四个字赫然在目。当四人的目光聚集在这块免死金牌上时,这个中年人突然闭上双眼,抬起的手臂也快速下垂,脸上却保持着笑容。
“这人真是又烈又傻,明明逃过一命,却又回来送死。”三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