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相邀,做皇弟的怎能不从。”越则煜端起茶杯,回敬炳王。
兄友弟恭,皇家难得一见的场面,更何况是在炳王和煜王之间。
看到在一旁读书的韩琚,越则炳眉梢一挑,提议道:“韩相不如一起?”
放下手中书卷,韩琚捋着胡子,慢悠悠道:“多谢炳王,只是老臣近来身子抱恙,就不打扰炳王和煜王的雅兴了。”
见韩相如此,越则炳也不强求,就此作罢。
正在此时,一小官走入厅内,冲三人行礼后,禀报道:“回禀炳王、煜王、韩相,青州刺史严赋曲上交税银五百万两已经清点完毕,可否入库封存?”
越则炳听此,婆娑了手指上的扳指,看向其他两人,勾嘴道:“煜王和韩相可有异议?”
炳王此番发问,让回禀的小官有些不懂,历来清点完的税银,直接入库便是,他这一问也不过是走个形式,怎么煜王和韩相还有异议?
青州税银失窃和周氏母子一事,朝中除了当事人和其他手眼通天的几人外,其他人无人知晓,这吏部的小官不知,但韩相和煜王怎会听不懂炳王的深意。
越则煜看到炳王眼中的笑意,回以一笑:“正好本王要查阅吏部官册,如此便顺道出去检查一下。”
韩相也顺着越则煜的话头,接着道:“税银之事,事关重大,不可马虎,那老臣也随煜王一起吧。”
说完,二人一同出了厅堂,只留炳王一人坐在堂上,婆娑着指上的扳指。好啊,自己就怕他们不作为。想查,便让他们查个痛快。
半柱香后,一小厮跑入厅堂,凑在炳王身边小声回道:“主子,方才御书房来人传话,圣上急召韩相煜王入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