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说道:“嗯,杜将军说的很对!仇将军,咱们保家卫国,居功奇伟,就算夺了皇位,中州国的百姓们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是咱们击溃了西州国来犯之敌,救了中州国的百姓啊!等咱们夺了皇位,咱们给百姓们减轻三年的赋税,百姓们能不拥戴咱们吗?仇将军,您还顾虑什么呢?”
仇凤将军见弟兄们都支持他攻打京都城,开始有点心动了,他想了想,说道:“弟兄们,话虽如此,可攻打京都城谈何容易啊?你们也知道,驻守在京都城郊外的京都城军卫营有近二十万兵力。此外,咱们这二十万海军将士没有进行过陆地作战不说,这二十万人马一旦出动,又如何瞒得住沿途的百姓及驻守在各州郡的郡守们呢?恐怕咱们还未来得及到达京都城,就被各地的陆军拦在半途中了!何况咱们这二十万海军将士倘若得知咱们带领他们去攻打京都城,他们愿意听从咱们的号令吗?”
仇凤将军这一问,几个副将顿时便鸦雀无声,坐在凳子上低头沉思了起来。
薛义副将沉思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说道:“仇凤将军,你刚才说的这些事情,虽然都是些困难,但都容易解决。对咱们这二十万海军将士,咱们可以跟他们说京都城有人谋反,咱们奉皇上密令进京勤王!你所说的沿途怕走漏消息的事情,这个嘛,是有点麻烦!为了不引起沿途注意,咱们可以只带五万兵力出征,将这五万兵力化妆成普通百姓的样子,手持短兵器,每百人为一个小队,采取分进合击的办法,分头行动,尽量避开沿途的官府与兵营,在京都城南郊会合,然后再集中兵力攻打京都城!仇将军,你看此计如何?”
薛礼、杜顺、严宽三人闻言,都对薛义的计策喊好,纷纷伸出大拇指对他夸赞不已。
仇凤将军思索了片刻,说道:“嗯,薛兄弟,你这个计策倒是可以一试!不过,容我再仔细想想,看看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薛义点头应道:“嗯,仇将军,你再仔细筹划一下!我和薛礼最近几天带人到附近县城里筹备兵士们化妆用的衣服,杜顺与严宽负责筹备短兵器的事情。大家切忌,不要走漏任何风声!”
仇凤将军闻言,又端起了酒杯,说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了!弟兄们,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切勿走漏了风声啊!来,咱们干了此杯!”
薛义等人闻言,纷纷端起了酒杯,哥几个再次尽情的畅饮了起来,一直喝得酩酊大醉才各自回去休息。
中州国西海岸海军大营。
海军大将仇凤正端坐在总部营帐内,与薛义、薛礼等几名副将举杯畅饮。
自从仇凤将军率领大军击溃了西州国残余的海军舰队后,仇凤将军开始变得居功自傲起来,几乎每天都召集几位副将们聚在一起,饮酒作乐,开怀畅饮。
仇凤将军举着酒杯,略带醉意的说道:“来,弟兄们,干!今天不醉不休,咱们一定要喝它个痛快!”
薛义、薛礼、严宽、杜顺等几个副将纷纷端起酒杯,与仇凤将军相互碰起杯来,只听得觥筹交错,满座尽欢。
仇凤将军与几名副将一边划拳喝酒,一边兴高采烈的吃着满桌的山珍海味。
薛义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咽下那块红烧肉后,他忽然骂道:“他妈的!仇将军,这次咱们击溃了西州国来犯之敌,为朝廷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朝廷连点奖赏都不给咱,这叫什么事儿呢!”
薛礼应道:“谁说不是呢!照理说,咱们立了如此大的奇功,就算不赏赐给咱们黄金白银,也得给咱们加官进爵才是啊!我们几个弟兄倒好说,可是仇将军您,怎么说也得给您晋升一级官爵才讲得过去嘛!”
严宽点头说道:“对,对!要是没有仇将军您,现在恐怕西州国大军已经攻下京都城了!朝廷对咱们也太不够意思了!”
杜顺说道:“嗯,你们说的对!不客气的讲,要是没有仇将军,中州国的百姓现在必定是生灵涂炭,正在遭受着西州国大军的袭扰。仇将军,您可是平息战争、拯救苍生的救世主啊!”
仇凤将军听了几个副将的吹捧之词倍感舒服,禁不住有点飘飘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