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你皇阿玛身边的大红人,没事上我这为的是什么?通嫔自嘲。
“额娘,我猜不着。我也不想猜。”
这些年她自绝于宫廷“礼俗”,父女俩在同一道宫墙内,她从来只能远远地望着她的皇阿玛,却从来不曾被召至他的跟前问安跪拜。
通嫔苦笑一声:也难怪,我们这院子素来安静!莫不是有人通禀,真不知外头的二三两事。
是你的皇祖母今年大发慈悲,她老人家竟然要一干皇子皇孙,全都跟着上承德去避暑山庄里去给她叩头,一齐祝祷她老人家福泰安康、长命百岁!她酸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嘲弄。
“所以,额娘想上承德?依兰不动声色地问,假装没注意到母亲口气里的调笑。”
通嫔大力摇头,声调稍显锐。“我方才不是说了?她要的是你们这群皇子皇孙上承德给她祝寿去!这种好事怎么会有我的份儿?”
“那我也不去,我想留在宫中陪伴额娘。依兰立即回答。”
她说的是真心话。
通嫔愣住,半晌过后才哑着声说:“好孩子,我知道你孝顺额娘,怕额娘一个人,烦也总是会消散的,一个人冷着冷着也就不冷了。”
听到这番话,依兰的心没有放开反而揪的更紧。
她为自己至亲至爱的慈母感到难过,更明白额娘指控的谁,尤其是指的这个男人正是她的皇阿玛。
通嫔揉着她女儿的手黯然道:你是额娘的乖女儿,向来也只有你了解额娘心底的苦、晓得额娘暗里流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