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卑鄙小人,等我出去,一定追他到天涯海角!”望江寒诅咒着玉清。
被玉清所伤的望江寒勉强能够凝成人形,飘忽不定的在前面引路。
至于望江寒怎么被伤成这样的,他闭口不提。只是说玉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玉清之所以没像他一样灵魂四分五裂,是因为他拥有肉体。
五个人兜兜转转,竟然不知道在那甬道里走了多久,好在有望江寒在,他对这墓道的机关无比熟悉,两百年来,他把这机关当做玩具一样玩了很多遍。
因为这八十一道机关的动力源依靠老哈河瀑布下坠之势头,他甚至还和某些机关较过力气。当然以他现在的能力能保持灵魂不散就不错了。
望江寒也许是太寂寞了,终于遇见了几个大活人,俨然变成了大话痨,再也没有前辈高手的风范。
突然望江寒不再言语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里我竟然没有走过!两百年了,我竟然没走过!”望江寒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醒了么?”这一声仿佛来自地狱,不带丝毫感情。
“这是哪里?”声音缓慢低沉。
这人说的是古匈狱语,镇乌与匈狱隔着一条昆仑河,数千年的演变下来,匈狱与镇乌的语言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不是特意学习过,一般人很难听得明白了。但是项英自幼学习,对匈狱语是极为熟悉的,所以还能听得懂古匈狱语。
五人不敢应答,谁也不知道在这地下墓室之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哦,这是昆仑绝狱!又睡了一甲子了!”声音里充满着萧索的意味。
四个人齐齐地看着望江寒,都在心底想,这墓室怎么又冒出个人来?
望江寒也是一脸茫然,当年他找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非常适合自己修炼,并且里里外外探查了遍,也没发现其他的存在。
就在五个人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整个墓室被黑色的迷雾填充,项英几人像是溺水一般,无法呼吸。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挟持着五人向前奔走。
黑雾散去,项英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墓室。这墓室照明之物竟然是流动的地火,地下的熔岩发出刺鼻的硫磺味,整个墓室犹如一个大火炉。
在地火汇聚之地的中央有一个方台,方台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一个五丈余高的人影此刻正低着头看着项英几人。
在那人的手腕处,脚脖子处是平常人大腿般粗细的铁链,铁链上刻着同样的符号。再看这墓室四周,发现墓室四周的墙壁上是同样的符号,只是那符号要比方台上的大了好几倍不止,每一个都像牛犊子那么大。
“这些灵气竟然是被这些符咒吸引过来的,并且不断地在供养这些符咒!”望江寒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是什么人?扰了我的好梦!”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低沉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