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危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儿,心里着实惊住了。都是那倾城之容,曼妙之姿,天籁之音,此般竟是完全一致。
可衣言是活泼可爱又俏皮的那种邻家妹妹,而衣武却是冷若冰霜的女帝皇。二人性格差别竟是如此之大。
当真不可思议。
凉危听着那般极其寒冷的天籁,不由打了一颤,声音中的威严让凉危心悸。
凉危听着衣武的自我介绍,怔了怔,然后才回过神来,盯着衣武的双眼,作沉声道,“我是凉危,”
衣武看着这个小孩儿的反应,不由心里默默赞叹,此子心态非凡,在她这般威严的气息之下仅仅片刻便能调整自己,当真了不得,毕竟若是常人遇到自己,哪还能站得住,若是天资琅琅的人,即所谓的天语者,估计也不能不敢与她对视而言。
“嗯,凉危?”衣武冷冷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可这番声音却与之前完全不同,在衣言听来只是重复了一下凉危的名字而已,而凉危的感觉却不是那么简单了,凉危只感觉那压在身上的气息骤然加深,其中带着浓浓的敌意,她欲使自己屈服,
凉危偏偏不服,顶着那令人心悸的威严,强行地盯着衣武的双眼,即使面色微微发白,额头也已经有冷汗流下,仍然倔强的盯着她。
衣武明白面前的小孩儿在害怕,在忌惮她,可还是在逞强。
她不由觉得好笑,如蝼蚁般的生命竟如此顽强,那又有什么用,不还是不敌她一指之威。但她转眼又想到自己为何把他带到疾峰来,这番一想,不由联想到了那个老是能在智力上压制她的墨家小儿,又是不禁一阵阵头疼。
一旁观色的衣言看出了不对劲,即使眼力再差,她现在也看得出来,衣武在针对衣言,衣武在压迫凉危,
“姐姐,你不要吓他了,你看,他脸色都白了。”衣言此刻立即出言制止道。
衣武闻的出衣言声音中的那丝紧张,甩去了那已经飞远的思绪,回过神儿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衣言,看她的神情,她当真紧张无比,甚至还有着心疼。
衣武不解她为何如此,不解她何以至此。
而此时凉危心中却又是一个想法,这该死的女人一上来发什么神经啊,这气息这么针对啊,不过好厉害,呸呸呸,莫要长他人威风,等劳资以后厉害了,非得把你摁地上揍你屁股。
凉危虽然如此想着,但嘴里吐出来的又是另一番话,
凉危那极为认真又特别倔强的声音在此时迸入两人的耳中,“言姐姐,不必如此;武姐姐这番定是考验于我,毕竟她不惜迢迢数十万里越过两大州,将我从极北的古罗之地带来这南部交界地带的衣祗,定然是有事于求,或是有事与我,”
衣武听到这,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惊奇,心里却更是对凉危赞叹了,此子当真聪慧,竟能有如此推断,不错,当真不错。
那凉危继续道,“所以我断定武姐姐必然不会伤我,只是在考验与我,而且既然考验我,那定是有事与我。”
凉危的语气十分笃定和自信。
衣武继续听得后面的言语却是心中一阵不爽,因为这感觉就像那墨家小儿带给她的感觉般,似是洞悉所有,唯我无尊。
所以衣武微微发怒,稍稍释放出杀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