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娃子

依心朝沈娮儿抛了个媚眼,又似委屈又似羞涩地低头:“官人这般是为何,当初官人可是寸步不离地缠着奴家呢,现在这般……是奴家满足不了官人吗?”声音软软糯糯的,身为女子的依然和依如半个身子都酥了。

沈娮儿站了起来,脸缓缓靠近依心,一缕头发飘下垂在额前,莫名给沈娮儿添了丝风流和邪魅。一时竟比依心还要魅惑。

沈娮儿的脸在依心眼里放大,在离依心的脸还有二指宽的地方,低沉嘶哑的男音传来:“哦?让心儿受委屈了,以后本公子一定好好疼爱心儿。”这声音似乎有迷惑人心的作用,让在场的女子心都是狠狠一跳。

依心呆滞地看着眼前这样雌雄莫辨的俊脸,,她从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见了呆萌的自己。当沈娮儿出声时,温湿又清新的气呼在她脖颈,耳里再听着温润的声音,一下子,她的眼前全是这张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依然突然捂着鼻子跑了出去。

沈娮儿轻笑一声,和她拉开了距离。依心还没恢复过来,两秒过后,两注鲜红从她小巧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沈娮儿坐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战,依心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伸手捂住鼻孔跑了出去。天呐,太丢人了,她居然会看一个女人看的流鼻血。传出去,她的一世英名都没了。

依如算是唯一一个看着比较好的。她看着一个个捂着鼻子跑出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家小姐,心里叹息,小姐杀伤力又变大了。

几分钟后,依然和依心走了进来。依心又带上了人皮面具,不是怕别人看见了。而是……咳咳,没错就是她现在丢脸了,要再带上一张脸。

依心在感受了小姐比她还厉害的功夫后,也不敢再“勾引”小姐了,一进去就说起了正事。

“小姐,羌疆冬天还没结束,甚至下起了冰雹,一些较为严重的地方,街边到处都是冻死,饿死,病死的人。靠北方的一带已经出现了两个死城。”这消息是前几天传来的,又经过几天的观察才确认。

“羌疆皇帝怎么处理的?”沈娮儿作为天下第一商,自然要了解各国情况。她的经济来源可不只是东阳国。

“羌疆皇帝节俭宫中用度,并强迫朝臣捐出五年俸禄,再用这笔钱从粮食和煤炭较多的中和国购买粮食和煤炭,运往情况紧急的地方去。”依心想着送来的情报,尽量完美地回答上沈娮儿的问题。

沈娮儿食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着,这是她在思考问题时的惯有动作。羌疆,中和。羌疆胆子挺大,要是中和突然不卖了,甚至出兵,呵呵。

“开始多久了?”

“大概十天左右。”

十天啊,不算太长。“前不久来京城的羌疆太子呢?”她记得半月前,羌疆太子来了京城,皇上并不知道。

“羌疆太子听说了这件事,正要回国,目前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