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行刑房的情景,李锋心有余悸。
原来他在行刑房几次大笑后,发现自己气息很长,而且能控制声音的变化。
就在韩仁甫上前欲下毒手时,他拼死一搏,运气后,从丹田抽出一股气息,似丝般冲激着声带,发出的声音飘飘忽忽,似天外之音,却毫无半点间断,把不信鬼神的韩仁甫也给吓住了。
等说完话后,再运劲搜肠刮肚,把昨晚的酒气逼出来,喷向韩仁甫,终于把他唬住,保得身体不受残缺。
心情一放开,疼痛似乎不象刚才那样难受。李锋盘膝打坐,运起气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屋里光线已很暗淡,送饭的狱警又准时到来。俞老三的逃脱,让他成了惊弓之鸟,放下食物后,仔细朝里打量。光线不好,看不确切,他喊了一声,听不到回答。
里面影影丛丛,看似有人,却不象有人。他不敢大意,转身到外面取来一盏洋油灯,隔着铁栅栏仍看不清楚。就伸手进铁栅栏,好让灯光照得更远些。
突然手中一空,洋油灯到了李锋手中。
狱警心中一骇,正待大喊,李锋说:“是我,狱警大哥。”
狱警一看,果是李锋,就说:“把灯还给我,我要走了。”
李锋笑嘻嘻地凑过去说:“狱警大哥,这灯借我用吧。晚上万一吕洞宾来了,我可以看个真切。”
狱警探头说:“昨晚吕洞宾真来了?”
李锋说:“应该是吧。我睡觉时,他托梦对我说,俞老三为人不错,他搭救出去了。要我安安心心呆着,若有人欺辱,他就前来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