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赶紧连拖带拉,想把李锋拽开。可李锋的双手与铁链如同烧了焊一样,不松一丝一毫。
韩仁甫的脸由红转紫,由紫转青,双手无力地放下来,舌头伸了出来。
俞老三见势不妙,再这样下去,就会出人命的。他过去朝李锋腋下猛击一掌,终于把韩仁甫从李锋手中救了出来。
韩仁甫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此时牢中的臭气对他来说,已是一种享受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地上撑起来,有气无力地说:“反了,给我打!”
李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些人被他的气势压住,没一人敢上前动手。
韩仁甫见手下都不动手,爬起来掏出枪指着李锋,气急败坏地说:“今天我毙了你!”
俞老三见他情绪失控,真有可能擦枪走火,上前抓住枪管,一推一拉一别,就把他的枪给卸下,动作干净利落,笑着说:“韩警长,别老拿枪晃悠,老子看了心烦。枪先放这里,等哪天我心不烦了,再还给你。”
韩仁甫见枪被抢走,嚣张的气焰也灭了。他陪笑说:“既然你老兄喜欢,就多玩几天。什么时候玩腻了,再还给兄弟好了。”说完,朝身边的人瞪了几眼,蹬蹬蹬地走了。
等外面那道门锁上,牢房里又恢复寂静。俞老三指着李锋说:“你啊,白练气功了,一点忍耐心也没有。打一顿就打一顿,没啥了不起的。你现在得罪了他,有你好受的时候。这家伙别人送他外号‘笑面虎’,笑里藏刀,他一定会报复你的。”
李锋无所谓地说:“也不是头一次得罪他,有道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我不怕他报复。如果今天被带到行刑室,那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他宰割,生死难料。与其这样,还不如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你不该放他。”
俞老三见了他不但不记挂自己的好久,倒责怪起自已来,没好气地说:“我发现你有时候真是个混蛋!你不想想,你家有父母,又有三个姑娘等着你,玄武门还靠要你重振雄风,你就这样与他同归于尽啦?”
李锋听完有些惭愧,怪自己太过鲁莽,这条命虽不值钱,但它现在不属于自己一个人,还牵扯到很多关心、想念自己的人,他摸摸脑袋说:“俞大哥教训得对,是我错了。只因我昨夜听完外面的消息,心里充满矛盾,似乎能不能被放出去,已经成为一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