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那里的话,现在应该是带着赵英娣看自己小时候的玩具,到四处逛逛,让那些儿时伙伴羡慕一下,让父母高兴高兴。然后在晚上再与她甜甜蜜蜜地同卧一床,讲讲故事亲亲嘴,做做羞羞事。
想想又不对,那哥哥睡哪里呢?总不能让他在大年夜到别人家借宿吧!
哥哥当然不会介意,他肯定很高兴看到自己带女朋友回家,但就算哥哥去借宿,家里那张竹床也经不起折腾,万一到紧要关头床塌了,那不把英英吓坏才怪。
看来应该先让父母盖新房、买新床,才是万全之策。可住了新房、躺了新床也不安稳,这样对不起钱丽曼。她对自己一往情深,从来不嫌自己家贫,自己也一直爱着她。一旦被她知道自己与英英的关系,肯定会伤心欲绝。
还有张琼芳,自己对她又恨又爱。她捉弄自己时,会让人发狂;可对自己好时,又柔情似水,让人离不开她一步。这小妖女,好象钻到骨子里一般,无时不刻不想她。
俞老三见他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又愁眉苦脸,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他怕李锋这样子,练气功时会走火入魔,就说:“老弟,大过年的,要不我们也尝个鲜。”
李锋苦笑一声,这牢房里有什么鲜可以尝,除了腌萝卜就是大头菜。不过俞老三曾说过,这牢房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说不定他真的能弄点东西来。
只见俞老三挽起裤腿,从小腿处又抠又挤,不知变什么戏法,一根细长的钢丝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把钢丝折弯,插进脚镣的锁眼,拨弄几下,只听见‘嗒’的一声,脚镣开了。继而又把手铐打开。
李锋看得张大嘴,却说不出话来。这俞老三竟有如此手段,把钢丝插入小腿肚,又能靠这么细的一根钢丝把镣铐打开。别说以前没看到过,就是听也没听说过,真是大开眼界。
不过光打开镣铐有什么用。难道把铁栅栏也打开,硬闯出去。想到此时,他热血沸腾,活动一下身体,准备同俞老三并肩向外冲。
可俞老三并未打开李锋的镣铐,也没打开铁栅栏的锁。而是走到墙角,人紧贴墙面。突然他象只壁虎贴在青砖墙面,而后往上爬,直到气窗。
这气窗离地面约四米高,仅有一个脑袋大小。只见他把头探向气窗,慢慢地伸到外面,整个人如同一条蛇一样滑了出去,消失在气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