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见他软了下来,就顺水推舟地说:“贾帮主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话,决不推辞。”
贾正义见他这么爽快,也不再山路十八弯了,直截了当地说:“听说你要将你范围内的烟、赌、妓院驱逐掉,我希望你能强制要求他们,搬到我的范围内。”
这烟、赌、妓院在李锋眼里是个毒瘤,在贾正义眼里却是块肥肉,肥得流油的肉。它产生的收益将超过码头的收益,这算盘打得很响。
李锋笑嘻嘻地说:“贾帮主,我是要将这些驱逐掉。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要搬到何处,我可作不了主。”他讲的是真话,这些人门道多得很,东方不亮西方亮。在上海滩这么大的地方,难道还怕找不到落脚处?贾正义的要求虽不过分,但很难办到。
贾正义见他并非推辞,就朝刘连平使个眼色。
刘连平会意,一拐一拐地上前说:“李门主,我们帮主早就考虑到这一步了。我们计划由斧头帮到贵领地内,负责驱逐、搬迁,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锋一想也不错,既可去掉这些毒瘤,又不用自己费人费力。转念一想,这不变成自己与斧头帮联手吗?那些店铺老板们会怎么看我们。他有些举棋不定。
贾正义见他拿不定主意,厉声说:“李门主,这样做对你们百利而无一害。你还在考虑什么?难道你想把码头和烟、赌、妓院都归你的范围吗?我这样做已仁至义尽,别不识好歹!”
李锋见他在威胁自己,一股傲气直升心头。朗声说:“贾帮主,你的要求我不会答应的,你尽管划下道儿来,我一一奉陪。”
贾正义大怒,乘他援手尚未出现,先下手为强,大声说:“既然你敬酒不喝喝罚酒,那科别怪我翻脸无情,兄弟们…”
正待他发令进攻时,远处传来一阵说不出名堂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响。很快,一大批黄包车出现了,每一辆车上坐着两三个人,手持武器,正向码头急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