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琼芳又拦了一辆车,自己上车坐定,李锋正欲上车,被她猛地一脚踢下,骂道:“滚,你这个懦夫,同样叫李锋,人家少年英豪,你这个李锋却是靠脸吃饭的软骨头。钱丽曼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烂草包、肮脏货,滚。”
李锋呆呆地望着远去的车子,搞不清她为什么要这样骂自己,自己难道在她心中是这样一个人。更想不到这些骂人的话,竟出自这样美丽、聪明、有素养的姑娘口中。他也没打算搞清楚原因,刚才那场打斗已把他惊呆了。
李锋低着头走着,一手不停比划招式,想办法破解铁勾。他想象着从不同角度打击,用不同力道打击。两钢管一前一后,一急一缓,可总感觉不行。
对方可以用勾子封住、挂住、别住,一旦被别住,如果力量小于对方,钢管容易脱手。力量大于对方,则象刚才那一幕,往前一戳,固然能击中对方,但于对方并无伤害,反导致自己空门大开。
对方顺势而上,给自己致命一击。若向后抽,身体侧摆,应该能摆脱勾子,可把颈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对方若反应敏捷,在自己还没防守到位时,勾子往上一划,估计直接勾穿脖子。
李锋越比划越心冷,越思考越害怕。突然听到一声“李锋。”他竟往后跳了一步。
“怎么啦,中邪啦?”
李锋定睛一看,只见赵英娣笑眯眯地坐在躺椅上,原来走到杂货铺了。
他抹了抹汗珠,走进店里问:“就你一人在店啊。师父他们呢?”
赵英娣站起身,拉他走到小天井说:“我爸和友良送货去了,刚才有人要买货,恰好店里没有了,我妈就去进货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李锋看赵英娣舀起井水,拿来她的脸盆毛巾,示意他洗一下。
他觉得她是那么地温柔,一种很温馨的感觉涌上来,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身子还那么小巧玲珑,可该凸的地方却变得越来越丰满。
赵英娣心头十分慌张,一边瞄着外边,一边推开他说:“我妈出去有一会了,说不定马上回来,你先洗个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