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家里来信要他回家一趟,秦文长戏称蒋干是胆小鬼,逃难去了。蒋干将信拿给秦文长看以证自己的清白,秦文长将信甩到一旁,调侃地说道“行啊,做戏还做个全套”
蒋干气的怒骂道“我就是打不过你,否则定要让你知道‘惨’字怎么写”蒋干这么一说,秦文长更加嘚瑟了,他对着蒋干是又做鬼脸又将屁股撅的高高的,嘴里说道“来啊,来啊”蒋干是打不过又说不过,只能心怀不甘地离去了。
下午朱颜来找秦文长,说事情已经办完了,就差秦文长去签个字画个押了。这次花费的金币倒不多,不到一万金币,秦文长给了朱颜一千金币的辛苦费,朱颜自是喜笑颜开,对秦文长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
送走朱颜后,秦文长难得地白天小憩一会。醒来后,刘喜明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秦文长也不怕刘喜明对饭菜做了手脚,三下五除二地就消灭一空。他抹了抹嘴说道“这顿饭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了,老刘,你以前是酒楼里颠勺的?”
刘喜明不好意思地说道“哪能啊,那我还装疯卖傻干啥,我就擅长这几样,今天全都做了”秦文长正要再夸刘喜明几句。突然间他神情一凛,他感觉到了一股子戾气,这种感觉他在以前经常见识到,他沉声对刘喜明说道“你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不得不说,蒋干真是太英明了,他早上刚走,晚上海盗就大驾光临。
秦文长打开门,便看见一人站在院中央,他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周围,确定再没有其他人,然后他睁开眼,半开玩笑地说道“现在偷东西都不背着人了吗”
院中人说道“我弟弟说偷是一门技术活,我却不能苟同,既然能光明正大地抢,何必废着脑子见不得人地去偷,他对我说我迟早会因为我的自大而死,可是他现在却先我而去,你说到底是谁自大”
秦文长说道“你弟弟是因为他的脑子而自大,你是因为你的四肢而自大,被你这么一说,看来我得自我反省一下”
院中人骂道“管你屁事”
秦文长说道“我既得意我的脑子又相信自己的武力,那岂不是自大到没边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谢谢你的提醒”
院中人怒道“黄口小儿,你竟敢戏耍我”话音还在空气中飘荡,院中人就已经到了秦文长面前,一拳轰向秦文长的面门,秦文长早有防备,胳膊向上抬起,挡住了轰来的拳头,黑衣人也知道不会一拳了事的,他变拳为掌,死死地抓住秦文长的胳膊,然后抬起左腿向秦文长的下盘扫去,秦文长另一手亦抓住黑衣人另一条胳膊,以黑衣人身体为支点,双脚离开地面跳将起来,黑衣人扫了个空,秦文长却在空中转了一圈,顺势将黑衣人摔到地上。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的胳膊瞬间变得比钢铁还硬,再突然一加力,秦文长哪里还能再握的住,摆脱开来的黑衣人一个鲤鱼打挺,又重新站在了秦文长面前。
黑衣人说道“你还有几下嘛”
秦文长回道“你也不赖”
一看黑衣人就是一个急性子,他再次一拳轰向秦文长的面门,这次秦文长没有硬接,他抬起胳膊将黑衣人的手臂顶了起来,黑衣人那一拳也就轰歪了,秦文长向前踏一大步,胳膊肘顶在了黑衣人的肋骨上,不过他就像是顶在了一块铁板上一样,胳膊疼的很。黑衣人却一动不动地低着头笑着看着怀里的秦文长,秦文长却看不惯黑衣人的笑容,他施展了一记阴损的招数——猴子偷桃。黑衣人连忙抬腿抵挡,可是还是秦文长更快,秦文长将那两个蛋蛋抓在手里,感觉就像是抓住了两个钢珠,黑衣人大笑“抓的爷爷好爽,可是爷爷我可不好你这一口”
秦文长感觉受了奇耻大辱,自己竟然被人戏耍,他怒吼了一声,将黑衣人给踹了出去。黑衣人站起来不痛不痒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秦文长见被人如此轻视,他怒不可遏。冲到黑衣人跟前是拳打脚踢,黑衣人依然是不动如山,任凭秦文长胡作非为,秦文长怒道“我倒要看看你全身是不是一点破绽都没有”
黑衣人自信地说道“有破绽的地方你也碰不着”秦文长自是不信,他绕到黑衣人身后,黑衣人心中隐隐有一丝危机感,随后就感觉菊花有团火在往上窜,他本能地夹紧屁股,然后他就感觉到越来越疼,他现在只想成为个雕塑,只有这样疼痛才能轻些。秦文长得手之后,在一旁捧腹大笑,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这一记千年杀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