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泽扫了一眼李荷,真是懒得回答她的问题。
“儿子,跟妈说说遇到啥好事了?”
“没有。”
“眉目含情,笑如春风的,儿子,你是不是发情了?”
顾以泽猛然咳了几声,一口水卡在喉咙里,呛得脸色涨红。
以后我娶媳妇,绝对不娶我妈这样的。
真是够了!
发情?呵呵。
我只不过是帮助了一个弱小的小姑娘。
好吧,我也承认她很可爱。
就算她很可爱,我心里喜悦那也是因为帮助了别人自然而然产生的自豪感。
没错,就是自然而然,非常自然……
“儿子,你别跑呀,妈有话还没说完……”
门砰一声被关上。
“这孩子,害羞了。”李荷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一早顾和吃早餐吃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
“以泽呢?”
李荷正在盛粥,耸了一下肩膀:“我怎么知道?”
“那不是你儿子吗?”
“就不是你儿子了?”
顾和撇撇嘴:“说正经的,你儿子不是对央体很反感吗,老想着去国外念书,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怎么这么积极就走了?”
“儿大不中留。”
“真谈恋爱了?”
“你是没看到昨天晚上他回家时那脸上的表情……”李荷突然来了兴致,饭盛到一半撂下碗。
“跟发情的小狼一样,摇着尾巴。”
顾和纠正道:“摇尾巴的是狗。”
“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
下了公交顾以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天真冷啊!
小狼,哦,不,小狗踱着他的步子向央体走去。
跟上一次心境不同,这次见到中央体育学院这几个大字,倍感亲切,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光想着拿几块金牌,挂在学校的大门口,上面刻上顾以泽几个大字,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
当然了,小哑巴也会看到。
“大爷,早!”
赵大爷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