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垂下眼睑,道:“为兄弟,不应该是两肋插刀吗?”
丁香却笑了,“婢子的好姑娘唉,哪有姑娘家和男子成兄弟的?”
“怎么不能?而且,阿琛也只拿我当兄弟。”幼宁听了不爽,拧着眉头辩解道。
“婢子却不这么认为。言公子这些年来一直随着易余先生读书学习,鲜少回京。可言公子每一次回京都会给姑娘带礼物,都会陪着姑娘玩闹。且不说以前,姑娘你看这房间。”丁香伸着手指指了指这屋子,道:“处处都按着姑娘的喜好来,可见是上了心的。”
幼宁闻言,下意识地环扫了这个她并不注意的屋子。
罗烟色的床帐,桌角花瓶中鲜艳的花朵,竹制四君子屏风,桌上青瓷杯盏以及茶壶中她喜爱的茶叶,就连这梳妆台也是按照她房间的位置摆放。
原先不曾在意,现下这么一看,幼宁不得不承认,言明琛真的很贴心。
“而且,一路上言公子都照顾着姑娘的心情,如此细心,若不是有意,婢子才不信。”丁香继续说道。
“阿琛性子温和人品好,我大老远的过来,他当然会把住处安排好的。换成别的姑娘,他也会这么做的。”幼宁还是不太想把他俩之间的情谊往男女之情上想。
丁香:………
这姑娘咋那么固执?!
“姑娘,婢子可从没在京城听说过,言公子对哪家姑娘如对姑娘这般的。”
“那是因为我是他哥们儿!跟那些胭脂水粉能一样吗?!”幼宁一拍桌子,清清脆脆的说道。见丁香还想说什么,幼宁发问了,“丁香,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老是想把我和言明琛扯到一块儿?说吧,受谁指示的?得了多少好处?咱俩五五分。”
丁香:………
五五分个鬼啊!反应那么迟钝,以后嫁出去怎搞啊?!
丁香被幼宁的死脑筋彻底整残了,也不想着撮合这俩人了,脑回沟完全不在同一条线上,还谈什么谈?!
拾掇好后,幼宁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水润眼睛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