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消息传到府上来,庄氏担忧女儿的伤,便早早的请了大夫来。大夫看完伤处后,嘱咐幼宁多注意休息,因为只是破了一层油皮,不会落下疤痕,庄氏这才放下了心。带着女儿回了落桑院,亲眼看着她睡着后,这才回了屋子。
“阿宁如今平安回来,你也可以安了心。”杨四爷给庄氏倒了杯宁神的茶。
庄氏握着茶盏,美眸含怒,“这幸亏只是破了层油皮,若是落下了疤痕,又落在额头上,阿宁以后可怎么办?!我一想到阿宁差点回不来,就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君柏,这件事,绝不可放过!”
桃花眸微微一眯,唇角勾起,划出一抹冷凝的弧度,嗓音依旧动听,但却让人如处伏九寒冬。
“放不过的。这回被绑的不止咱们家的阿宁,还有其他勋贵人家的子弟。今夜过后,这京城别想安宁。不是要闹吗?那就闹个大的,我杨廷慕的女儿也不能白被绑了不是?”
既然想要用下三滥手段搅弄朝堂不宁,来个混水摸鱼,那干脆来个大的,让这水更混一些。
此刻晋国公府中,言玹钺凭着前世记忆,拟出了一份名单,交给底下的人。
习惯性的摩挲着大拇指和中指,言玹钺眼中露出狠辣的神色。
前世,因着旱灾久久未曾解决,加上时疫突然爆发,百姓民怨沸腾,那个所谓德荣太子之子就冒了出来,打着“请天命,立朝政”的旗帜在南方发动叛乱,又派人暗杀了长安长公主。若不是有圣上派去的人拼命相护,只怕长公主早已香消玉殒,但其也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然后,那些人又散发出谣言,说长安长公主被圣上派人谋害,即使后来长安长公主苏醒过来立即辟谣,也被他们说成了受圣上威胁。百姓不明情况,被人鼓动。所以,当言玹钺将三皇子救出来后,又被派去剿灭叛乱。
今世,言玹钺提前通过各种手段让人暗中购买粮食,在一些灾情较为严重的地方,以略高的粮价出售,以缓解受灾情况。又让人悄悄的将疫症的消息传了出去,提前对时疫的扩散加以制止。他还顺便,让这个所谓的德荣太子之子的名号早早的被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一系列的动作将幕后之人打的措手不及,加之三皇子在他有意无意的暗示下查到了一些东西,激得那些人比上一世提前了一个月抓住了三皇子。只是他没料到,纵是提前做了安排,三皇子还是逃不过被抓的命运。
言玹钺在短短几月内做了这么多的安排,人手早已不够用,也就没能查探到那些人会狗急跳墙,直接撕破脸面,想将京城搞得一团乱。
若是其他的还好,但幼宁是言玹钺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