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幼宁一声惊呼,下意识的就要挣扎下去,但言玹钺却抱得更紧。
“别乱动。”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幼宁觉得耳根子好痒,移了移小脑袋,老老实实的不动。
见她不动了,言玹钺在幼宁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弯起了弧度。
“婉薇淘气,现在指不定拉着你妹妹跑哪儿玩了。这花园假山假石多,我又命人按了阵法排列,你都…你初来乍到,没人领着容易走迷路。”想起前世她总是误打误撞的跑到他布下的暗道,心里就有一些好笑。
明明方向感不错,可偏偏总记不住这花园的路,回回让人领着才行。
阵法?武将家都是这种标配吗?
“小女比较重,国公爷放小女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幼宁不习惯陌生男子抱她,心里头别扭的很。
“重?”言玹钺眼底划过一摸戏谑,趁她不注意时幅度大的垫了垫,吓得幼宁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小手攀上脖子的一瞬间,言玹钺眼中浮现一缕幽暗,随之压下。
“不重,轻的很。”他喑哑道。
被吓的幼宁没注意到他声音中的变化,回过神来就想对着他的脖子咬上一口,可是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
官高一级压死人,好气呦!
看着她微瞪的水润杏眼,看着她与自己和平相处,言玹钺心底有着说不出的喜悦。
“你在这儿一时半会也不见得有人来,虽然进了秋天,但秋老虎还是猛的。”堂堂国公府怎么可能会没有丫鬟经过?言玹钺睁着眼睛说瞎话,糊弄对晋国公府半分不了解的幼宁。
幼宁也有疑惑,但她想到一些子武将家就不爱置办多的丫鬟走来走去闹的眼疼,便也以为晋国公府也是这样,完全忘了个还有个名门世家出生的宁氏。
“国公爷,小女能走,您放我下来吧。”
“这路长,你走的话会脚疼。”
“小女陪着家母爬山多次,脚底板练出来了,不怕疼。”幼宁仗着言玹钺不知道,也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帕疼,但她更怕这个样子被人看到,她会死的很惨!
言玹钺下意识地看向幼宁穿着蝶穿芍药绣花鞋的小脚,想起了前世她白白嫩嫩、娇软无骨的玉足,呼吸不由得一错,撇开眼去,抱着幼宁稳稳当当地走着。
幼宁不爱爬山他是知道的,听着她一本正经的瞎扯,言玹钺好心地没有戳穿她。
言玹钺走得快又稳,很快就抱着幼宁来到了晋国公府的重中之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