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朗声一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提个醒罢了。商人钱财虽多,可到底只是贱籍。有些官员不一定比商人有财,但只要有权,钱财还远吗?谭老板能将谭家生意经营的如今这般境界,又怎会不知刘某的意思?”
握着茶杯的手一紧,敛下眼中的冷意,方道:“刘老板此言在理。只不过不知道,谭某能得多少利?”
刘璟微微一笑,伸手比了一个数字,言玹钺双眼微眯,不点也不摇。
二人就此商谈了一个时辰,最后言玹钺起身告辞。
“刘老板,今日之事谭某自会好好考虑,后日便会给刘老板一个答复。”
“那刘某就静候佳音。”刘璟朝他行了平礼。
在言玹钺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刘静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听闻谭老太爷旧疾缠身,刘某这儿有上好的老参,不知谭老板可还用得着?”
言玹钺放在门槛上的手一紧,“多谢刘老板好意了,只不过家父身子体虚,像人参这样的反而会虚不受补。”
“是吗?那倒是刘某疏忽了。”刘璟有些懊恼道。
“无妨。”言玹钺低首笑道,随后携着冯楚离开了。
待言玹钺出了茶楼,有一人进了屋内。刘璟坐在茶桌旁边,姿态优雅的泡起茶来,动作行云流水,自在悠然,看着便觉是个享受。他眼角含笑,眸光却是微冷。
“查清楚了?”
“禀主子,谭越确实是一个月前离开利州,且随行隐秘,大致是朝青州的方向。”
“可有他的画像?”
“谭越行事向来嫌少露于人前,只听闻是个气质儒雅,容貌俊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