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穿越前不过十三岁,正是个上初中的年纪,玩心还是颇重的,即使穿来有七年了,心理年纪加一块都二十了,但依旧阻止不了她那颗爱玩的心。
翌日清晨,天未破晓,幼宁便醒了来。坐直身子,揉着眼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觉得自己睡不下了,就爬了起来。守夜的丁香睡的正香,隔壁屋里李妈妈,铃兰和几个小丫鬟也都熟睡着呢。幼宁深觉吵人睡觉是个不道德的,就没把人叫起来,自己趁着微亮的天光摸出衣裳穿了起来了,把头发梳了梳,扎了两条麻花辫,想了想,把昨儿个幼樘编的花环拿了过来戴在头上,就悄悄的打开了门,出了去。
天色未亮,万籁俱寂。
幼宁摸路出了庄子,夏夜的早上还是有些凉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幼宁踏着朝露沿着小路走。抬头看向天空,一轮弦月挂在天际,渐蓝色的天空像薄纱一般,美的梦幻。幼宁小嘴一扬,哼着前世的小调,小手拂过稻田,沾了满手的露水也不嫌凉。
走了一会儿,幼宁见日头升起,想着时间差不离了,就顺着原路摸了回去,以免铃兰几个起来发现她不在,告诉了庄氏,那她就惨了。
幼宁他们在庄子上呆了几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天越来越热,就连爱玩的幼宁都嫌天热不愿出去乱溜达了。
“阿娘,天好热啊。”幼宁窝在凉席榻上,懒洋洋地叹道。庄氏放下手中的账本,看着幼宁小脸红着,拿起扇子给她扇了扇,眉目间有些忧愁,“是啊,这天是热。”
她前天收到了京城的来信,信上说南方一些地方已出现干旱的现象,若这天继续热下去,只怕是
“阿娘?”幼宁抬头见庄氏忧愁上眉间,有些疑惑,“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只盼望,这天早点下雨的好。
只可惜,老天并没有听到庄氏以及南方农民的心话,这天一直热着,而南方在幼宁几个回府后没多久,最终爆发出了旱灾。
此时正值种植新稻,这天一旱,刚种下的幼苗就极易枯死,那下半年农民的生计就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