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老夫人心里就感到钝闷,挥了挥手,“行了,莲子也别剥了,回屋看着卉姐儿。订了亲的姑娘还和小时候一样跟着那雅姐儿胡闹,成什么样?澄哥儿虽是妾室所出,但毕竟是老五的长子,既然让哥儿都已经启蒙,没理的澄哥儿还留着。”
杨幼澄是庶出的,只比嫡出的杨幼让大上几个月。
对于庶出子,没哪个嫡妻看的心里顺畅的,五夫人自然也不例外,但当着老夫人的面,只好应承下来。
回了房后,听丫鬟来报几位姨娘过来请安,五夫人心里头不由得一烦,冷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才想着过来请安?仗着爷疼便不拿我这个主母放眼里了吗?回去将女戒抄上百遍!”
“夫人何必为那起子人动怒?左不过是些奴才罢了。就算再得主子的宠爱,也不过是个玩意儿。”贴身侍婢绿衣捏着肩道。
绿衣的手法老道,很快就让五夫人感觉到一阵子舒松。
“主子又如何?也架不住那枕边风。”五夫人蹙着眉,想起庄氏与杨四爷如胶似漆,对比着自己的处境,心里既是懊恼又是嫉妒,若是当年他肯娶,那现下被杨四爷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就是她了。然她却全然忘记,自己当初是如何嫌弃杨四爷那个浪荡纨绔哥儿了。
被羡慕嫉妒的庄氏自是不知晓,坐在车上向着儿女们讲着庄府的人际关系。
庄老太爷幼年时家境贫苦,父亲早亡,由着寡母养大。亏的他天生聪颖,读书上进,一朝及第。宦海沉浮多年,凭着自身功绩,一步一步的走到首辅的位置。虽是早已辞官,但其桃李遍天下,加上长子庄仁川从文位居吏部尚书,次子庄仁江从武任京卫指挥使,庄府在京中的地位可见一斑。虽庄老太爷中年时位高权重,但其身边仅有一妻,膝下也只有二子一女,家庭成员不知比杨家简单多少。
要被杨家家庭人物关系搞晕的幼宁顿时泪了,趴在庄氏怀里哀叹:“堂兄弟姐妹太多,记得好辛苦。”
女儿连号都记不住,更别提对号入座了。庄氏对此也没法子了。
“不是整理了让你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