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甲心中一凉，莫名悲愤起来。

气血衰败，气血衰败，又是气血衰败！

该死的！

他武道难已精进，就是因为习武时年纪大了，导致四十多岁才突破化劲，等到如今化劲巅峰，已然没有足够的气血去返本还源，打破桎梏，晋级归元。

现在想改修气道，又是如此，难道天要亡他王六甲么？

不，不能这样！

他不服气，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大家族的就能从小习武，就有名师教导，就能突破归元，而他只能一辈子在凡尘间挣扎！

他不服！

王六甲心中涌起浓浓战意，握拳酝酿了片刻，抬头望向张华，神色肃然道：“朝闻道，夕死足以。”

不管如何，他都要一试！

“善！”

张华微笑着点点头。

这样的王六甲才有被收服的价值。若换作一个雄心已逝、得过且过、混日子的老头子，收服了也没什么卵用。

“还请小友授法。”

王六甲躬身道。

“魂来。”

张华一掐诀，怀中鬼头木牌飞出，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幽光。

大股大股黑气涌出，在空中迅速凝形。

“主人。”杨老二出现后，很识趣地打了个招呼，束手站于一旁。电视他还是看过的，古代的仆人都是这么干的。

“这是……”

王六甲双目瞪大，死死盯着杨老二。

若说之前张华登萍度水，他还能揣测一二，那现在这幕，已然超出他的认知。

这黑气老者竟是从木牌出飘出，这是驭鬼术？还是？

王六甲快六十岁，年纪算着挺大，可却有些尴尬。这年纪，刚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建国初期，那时虽有各式妖魔鬼怪，但他当时年纪甚小，记忆不深。

这也正常，如果他真的记忆深刻，那肯定是得亲眼见鬼才行。小孩子见鬼了，能健康活下来的概率真的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