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璋,你好吗?我想你·······”
“想必你在北方边塞的府州,已是大雪纷飞。我好想看到你在雪中嬉戏的娇憨模样,我只是这样想着你,嘴角边,已经飞扬起幸福的微笑。这样思念的美好,也不差呢········“
”岳母她老人家身体还好吧!请原谅我在信里提前这么称呼她,你看到信的时候,一定会被逗笑的吧。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啊········“
”我现在已经到洛阳城里发展,钱庄的生意越来越好,你不用担心什么,只管将来作个豪门新妇吧,哈哈哈·······“
程洲在“邮驿”把写给折彦璋的信发了出去。
宋代由于战争相对频繁,军事紧急文件很多、要求既快又安全,因而将由民夫充任的驿卒改由士兵担任,增设“急递铺”邮驿、驿站,设金牌、银牌、铜牌三种,金牌一昼夜行五百里,银牌四百里,铜脾三百里。实行每到一站换人换马接力传递。
这种发往西北边塞府州的信,可以充作家信给官府的“邮驿”来寄,只是依然要花上两张会子。
初见到高大健美型的折彦璋,被她的单纯直率打动,又考虑到“折家军”的势力,所以有点功利的主动发动感情攻势,定了情。后来碰到孟佳懿,也被她的优雅大气的美折服,考虑到孟家的财雄势大,接近孟佳懿也有功利的心思。
那么,他是不是个渣男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脚踏两只船!
程洲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自我屏蔽了,不想去为这个问题伤脑筋。
要知道,程洲处于一个生存游戏之中。他只能抓住一切可用资源求得最终胜利,任何有可能被整合的资源有利关系,他都不能放过,不然,输了就是被删除、死亡,浪费这次重生的机会。
程洲程锋就是个普通人,一个不得志的龙套演员。他没有道德洁癖,谈不上品质高尚。他既不是到了古代就肆无忌惮、淫性大发的广开后宫的种马;也不是那种到了古代也必须一夫一妻制、不考虑时代背景的圣母婊。
他只是遇到了,喜欢了,而且对方也喜欢他。既有爱情,又能在事业上合作,这种状态,用未来的话说——其实挺和谐的。
这就是现状,至于将来她们两个碰面,能不能和谐相处········
——
钱庄改名字了。原来的“金可来”在伊川那个瓦舍跤场,作为赌资集散的作用,这个有点江湖气的名字是相当贴切的。可是再沿用到“高大上”的钱庄上使用,就有点不上档次了。
现在叫“金铼”钱庄,只去掉可字,来字加“金旁”,铼字诞生自未来的元素命名,程洲在宋代就把它造了出来。而且新造字有个爆点:能引起议论,自带炒作光环!很快在行业里大家都知道有个“金铼”钱庄。虽然是新造字,却不像武则天造的“曌”那样复杂生僻。
在与孟记商号、票号联动之后,金铼钱庄的发展就进入了快车道,迅速实现了在中原腹地的扩张。在较远的益州路四川cd、荆湖北路即现在的湖北都建了分号。
再更远的“两浙路”“两广”“山东”“河北”·······程洲还不想去开拓,面前的摊子已经铺的很大了,到了风险可控的极限。未来的许多优秀企业,就是因为盲目扩张把自己撑死了。
几个月时间内金铼钱庄已经扩张到孟记做了一百年的规模。孟佳懿看过财务报表只有金铼才有、账册——她震惊的久久无言。孟佳懿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历史局限性让她无法想象程洲的手段。
程洲就是搞“高负债、高杠杆”那一套,资金绝不堆积,只要有那么一丁点回笼资金,马上就花出去。大量借款,同时用一部分借款还一部分到期款项,维持商业信誉。
打通上下游生态链,形成封闭式商业模式:你一天到晚在我这里能完成所有的消费,提供一站式服务。
这只是他的钱庄已经扩展到汇兑、放贷、商贸、娱乐、住宿、餐饮、医院、殡葬······从出生到入土一条龙的经营模式,而扩张到个地方,他的办法就是“绝不吃独食”!积极联合地头蛇一起竞标官府的标的,大方的给地方实权派送干股,别人只给一成,他就能给一成半。而且他不强求绝对控股,最低他能接受只占股百分之四十再低就放弃,但是他一定会蹲守当地作搅屎棍,把那百分之六十拆分给二十几个股东持有。这样,只要他能临时拉拢几个股东就能控制这家分舵。
程洲作的这些,都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创新和改进,是商业模式的调整,效果还不错,就是很辛苦。天天东奔西跑去灭火,因为这时代的人,你再怎么详细跟他讲解,他有些方面还是理解无能,因为他们无法想象不存在的事物。这时候就只能程洲自己出马,到场理顺整个流程,手把手的教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