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的确是有事来找你。”宇文凉依一秒变正经,“我听说你带了个女孩回来,谁啊?”又是听说带了个女孩,宇文凌悦快抓狂了,但突然他觉得有点奇怪,自己把夏知秋带回来的时候是在晚上,而且还是让别人从暗门把她带进来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知道?他开始怀疑自己身边是不是有什么别人的人?
“你听谁说的?”宇文凌悦问宇文凉依,宇文凉依愣了一下,又想了想,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是你家的电话号码,我就接了,然后有人跟我说你带了个女孩子回来,之后嘛……”宇文凌悦可以想见了,以宇文凉依风风火火的性格,怕是把电话撂下就赶过来了。
宇文凉依猛地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揪住宇文凌悦的耳朵:“别想转移话题,快交代,那个女孩是谁?”
话音刚落,却传来了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的声音。宇文凌悦和宇文凉依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了摔在地上的夏知秋。
“不是让你好好呆着吗?”宇文凌悦把她扶起来,夏知秋抿着嘴唇,轻轻说:“我想上厕所。”“月,带她去。”站在一旁的一个女佣带着夏知秋去了厕所。
宇文凌悦回头,看到呆呆站在那里的宇文凉依,喝了一声让她回神。
“曦儿,那是曦儿吗?”夏知秋抬头的时候,宇文凉依看到了她的眼睛,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宇文曦。“也许吧。”宇文凌悦没有马上否认,换了个模糊其词的说法。
宇文凉依急了:“什么叫也许啊,没有做过亲子鉴定吗?”“你也知道我昨天晚上才把她带回来,哪有那么多时间做亲子鉴定?”宇文凌悦说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那赶快去做呀,你没空的话我带她去好了。”“不用了,我尽快带她去做亲子鉴定。”“假如真的是曦儿,也算是了了大哥一件心事了。”宇文凉依叹口气。
“所以说你带回来的女孩就是她了?”“不然呢?”“我还以为你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呢。”说着,宇文凉依神秘兮兮的掏出几张纸递给他。他他本来以为是什么重要文件,接了过来以后却发现是几张照片还有一些介绍。“这些都是谁?”他指着照片上的女子装傻。
“可能其中一个会是你未来的妻子。”“所以这就是……”“对,没错,相亲照片,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弟的婚事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了,总该给你想想办法了呀。”宇文凌悦把照片还回去,摇摇头:“可我想要自己找,我不需要你们帮我找。”
宇文凉依急了:“那你倒是找一个呀。这么多年都没有见你谈过一次恋爱。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也许吧,谁说的准呢?”宇文凌悦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别这样嘛,这几个女孩子很优秀的,你看,长得好看家世又好……”宇文凉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凌悦打断了:“我不想把家世作为我找妻子的准则之一,难道你没有体会吗,二姨?”宇文凉依一愣,他这话算是勾起了自己的回忆了。
她曾经有一个相爱了多年的男友,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但是她的母亲怎么都不肯松口,理由很简单,因为对方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画家,没有钱没有名气没有权力,什么都没有。和她门不当户不对一口回绝了这么婚事。他们本来也曾说过,即使不能结婚,也一定要永远在一起。但是对方最后还是受不了她母亲给的压力。提出了分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之后在她母亲的逼迫下,她嫁给了一个音乐家,比她大几岁,温文尔雅,在艺术界名声很好。婚后,他们俩对对方算是相敬如宾的态度,像朋友,像家人,唯独不像爱人。
嫁给他,也是为了给她弟弟铺路。
宇文凉依和宇文凌悦的父亲宇文凌不是亲兄妹,只是表兄妹,而她还有另一个亲生弟弟宇文素,他们的母亲一心想要他可以继承家里的生意,可惜他心不在商场,早早地进入了娱乐圈,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生意最后也还是由宇文凌继承了。
看着宇文凉依的脸色变得有点糟,宇文凌悦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不太好,又说:“我会考虑的。”
“对了让我再去看看曦儿。”宇文凉依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叫嚷着要见夏知秋。“你这样会吓到她的,你也不希望曦儿在一开始就把你当成一个神经病吧。”宇文凌悦也不是信口胡说,宇文凉依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合见夏知秋。
“那那那我回去换件衣服再来。”宇文凉依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她出门匆匆忙忙,没有在意衣服。“等亲子鉴定报告出来,假如真的是曦儿,那再见吧。对了,这件事先别告诉我父亲,万一不是曦儿,我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
宇文凉依点点头,她明白,宇文凌现在的状态,再也受不了刺激了。
送走宇文凉依后,宇文凌悦看夏知秋一直没有出来,忍不住去敲了敲厕所的门:“你掉到厕所里了吗?”“我听你们一直在说话不好出去嘛。”夏知秋打开门,嘀咕了一句。
“我决定了,与其构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设,还不如让你自己随性发挥。反正他们也不知道真正的曦儿会是什么样子。你这双眼睛,还有亲子鉴定就够了。”“难道你们对那个曦儿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不是说过了吗?她失踪的时候还很小很小。这么多年过去了,有点变化也很正常。”“那假如有一天真正的曦儿回来了,你又准备怎么办?”“如果她能够回来的话。很久之前就应该回来了吧?是她自己选择的离开,我能怎么办?”宇文凌悦的话让夏知秋觉得有点奇怪,似乎宇文曦的失踪,别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