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远处,清水水库波平如镜,大大开阔了视野。
清水水库一角就有如此美境,父亲倾尽了无穷心力设计指挥的高山水库又该是何等壮观!
哥哥说:“高山水库的面积是这清水水库的十倍以上,全镇五个乡和临镇的两个乡都能受益,可一旦让特务得逞,出现了人祸,那是比天灾更可怕得多的损失,谁也承担不起。”
我说:“一定要保住高山水库!”
“你在时间如此紧急之时还要来找我,肯定有公事。说吧,要我如何配合你?”
“我推测特务中有高智慧的人才,先前抓的那个女特务,竟然能把我那首数千字的长诗全部唱出来,而且水准很高,一定是有人谱了曲后教给她的,那人很可能就在师队伍中,哥哥,这个学校就要拜托你!”
“你放心,没问题!”
漫步在河岸,避开同学中的耳目,我把一切都对哥哥做了解说。
我和哥哥配合的默契是乡里传颂的典型,相知之深和相信之诚远近闻名。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娓娓道来话家常,不会想到一对青少年的交谈,还与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和生活息息相关。
小河的水流绕着我们的脚底一尺,一路弹唱。垂柳在头上三寸,沿途照拂,一条条,一丝丝,如温柔的纤指。
共同分析把线索越理越清,我俩的谈话,如向前的地势一般,越来越开阔。
回校午餐后,我就想与哥哥辞别,去忙自己的事,哥哥却说还有七八个小时,你说的可能有问题的人,我心中已经有谱了,很快就可以有接触,不如一同跟他们闹闹!
我一想也是,此处相距我的目的地,不过五里,我也想在此多些见识,说不定还能快意一回,就同意了哥哥的提议。
这一逗留,我得以亲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斗。
哥哥同时也是中心校的体育特长生,在这所学校的校规之下,体育特长生享有最大的自由度,文化课只算是他们的兴趣课,想听哪一堂课是连招呼都不用打的,自己去就是了,听到中途不感兴趣了,走掉就是,不会有谁责你违规。
下午在校中心大讲堂进行电影讲学,于是我便跟着哥哥,一同去了他们那豪华的大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