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用劲提了几次,却发现纹丝不动,如有千斤,再用劲,还是不动,知道遇到高人,面色一变,一甩衣袖:“懒得跟你这般后辈计较,待来日再找你长辈说礼。”
“等什么来日啊,现在我就让你去见他。”
诸葛流云大笑一声,反手就提住其衣领,如同捏鸡儿似得,不顾他挣扎,直接走到门前,扔了出去:“再让道爷我看见你骗人,打断你双腿。”
翔鹤摔的七魂八落,十分狼狈,爬起身想说狠话,见诸葛流云面带凶色,立即胆怯,吞了吞口水,冷哼一声:“山不转路转,来日再见。”
说完就走,脚步飞快,下了楼就出去。
诸葛流云转过身,扫了其他人一眼,重点看了几人:“还有谁要走,别让道爷我亲自动手。”
那几人面色又红又白,互相对视一眼,猛地站起身,对朱管家拱手道:“朱管家,麻烦向朱老爷说声抱歉,府上的事,恕在下无能为力。”
说完,看也不敢看诸葛流云,快跑而去。
朱管家欲哭无泪,望着剩下的几人:“诸葛道长,你这是?哎,让我如何向老爷交代。”
“你不必解释,就那几个草包货,全是江湖骗子,坐在这实在让人倒胃口。”
诸葛流云自个坐下,倒了一杯酒,指了指坐在座位没动的一对夫妇和元慧,道:“现在留下的,才是有能力帮你家老爷追查凶手的高人,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何必愁眉苦脸。”
“这位道友说的是,留着那些浊物在这,见着让人心烦,还不如全都赶走,眼不见心不烦。”
说话的是女道姑,挽着道髻,一身紫色霞衣,显得风韵美丽,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在下伊严霞,这位是我夫君王刚,在徽府松滋县落霞山修行。”
旁边的中年道人站起身,微笑见礼:“王刚见过二位道友。”
易凡和诸葛流云也不托大,还礼,这道侣二人,是真正有修为的道人,不像之前那些江湖骗子,透漏出的灵机非常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