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蝉盘膝坐在湖岸边上,发与风缱绻。他手里拿着一支竹笛,眯着眼愣愣的看着湖面,身后碧树芳花,交相辉映。
一行白鹭扶摇直上,倒映在陆寒蝉眼底,他抬起手,把笛子放在唇边。
“呜呜,”清亮的笛声袅袅娜娜,轻抚着陆寒蝉的面庞,滑过他的眼角,勾起他的情思,继而停下身,深深的注视着他。
吹着吹着,一行清泪滑落,陆寒蝉忍不住放下笛子,遥望着不知名的地方,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思念的人。
“爹,娘,寒蝉想你们了。”声音带着哽咽,陆寒蝉忍不住眼中的泪,夺眶而出。
他开始想念父母怀中的温暖,慈爱关怀的眼神,他留恋家中的温暖,眷念陆府的一砖一瓦。
有多少个犯病的冰冷时间,爹娘心急如焚的呆在床边,醒来的第一眼,就是他们憔悴的面容。他说他渴了,爹娘马上端茶到你跟前,看着他脸上的红润,他们欢喜地展颜而笑。
爹娘是儿时的伟岸高山,是暖暖的阳光,挺拔的大树。陆寒蝉回忆着,泪流满面。
一只纸鹤到面前,陆寒蝉方才回神,赶忙擦了擦眼角,拆开了看。
“对对子吗?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忽然想起那年父母陪他看雪,他看到落在他们头上的雪染白了他们的发。
进屋提笔,斟酌片刻,写了下联: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出自清人清人李文甫。
“爹,娘,我想你们了”。陆寒蝉看着天,眼眶又红。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好文采!”高悦咀嚼一番,老气横秋地赞叹道。“忽然想见见这人了,嘻嘻。”
“吱呀,”房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蟒袍男子走了进来,高悦看到后甜甜的喊了声:“爹—”。
男子笑笑:“悦儿,在这里这几天可还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