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远当初被迫离开京城前往清净寺,就是因为他出入青楼,还为了一个花娘跟人争风吃醋。
听说白志远再次出入青楼,白需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虽然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但是作为一个皇子,这样就过了。
他听完京兆尹的禀告,脸色深沉,最后却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朽木不可雕也。”
这话一出,白志远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即便是白志远在宫外跪着想要再见皇帝一面,白需也不肯见他,只是人太监带了口信过去,让他以后尽心思过。
这话一出,众人都知道白志远是失了圣宠,只有柯敬不怕,仍然是与他往来。
转眼过了端午,谢小楼跟凌渊一起去看了龙舟,她又下了一些射覆赌注,美滋滋的等着自己的私房钱入库。
整洁的二楼雅间,风景极好,从这里看下去,正好可以看见江景,上面有着五颜六色、漆光图彩的华丽龙舟。
赌博什么的,实在是太不好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豪赌倾家荡产害全家,这些年轻人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对于沉迷赌博的年轻人,谢小楼是从来不吝啬给一点教训的。
秋月(明月):……
她看着面前正靠在凌渊怀里吃水果的谢小楼,小姑娘娇滴滴的柔若无骨,靠在凌渊的怀里柔美的宛如一朵海棠花,娇气极了。
简直让人觉得,一个不小心,她腰就能断了。
西瓜切成了小块,放在瓷盆里,谢小楼还在那里跟凌渊嘀嘀咕咕的撒娇;“我不嘛,我就要冰镇西瓜嘛!”
娇柔的几乎能掐出水的声音,让人完全不能拒绝,就算秋月这种冷漠无情的女人,也觉得自己应该去找点冰镇西瓜给娇气少女。
如果世界上有人能拒绝这娇气包,显然只有那清隽绝伦,高华孤冷的少年。
凌渊冷冷的道;“别闹。”
他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剥掉了一颗葡萄的皮儿,给谢小楼喂了过去。
“你连西瓜都不给我吃了!”谢小楼娇媚的给他飞了个媚眼,娇滴滴的抱怨,然后才轻启樱唇含住那一颗葡萄,还没忘记伸手舔了一下少年的指尖沾染上的一点汁液;“真甜!”
三两下吞下后,少女抿了抿唇,笑眯眯的开口。